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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言睡不久,一点多就醒了。
二楼一个廊道贯穿着两个房间,言清婉睡在占地面积大的那个,自从他住进来就给那个小房间买了一张床。
眼睛还有些睁不开,他把手横在眼前在床上躺了一会。
起来後他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坐到言清婉身边把她搂起来「两点了可以起床了。」
言清婉脸上都是头发丝的红痕,半睡不醒地睁着眼睛「我不想去了,我想睡觉。」
说完就往左一靠窝在他怀里继续睡。
梁怀言向上抬手,她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温软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
「我等会就起,我先睡一会。」
他在她白腻的肩膀处用虎牙咬出一个红痣一般的点。
言清婉疼的吸了一口凉气,头往旁边一撞试图把他撞开。
「你什麽时候起来的?」她含糊地问。
「刚刚。」
「衣服晾了吗?」
「嗯。」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乱乱糟糟的头发看了好一会才缓缓出声「我醒了,你可以松开我了。」
梁怀言松开她「我先下去,你换衣服。」
几分钟後她还是穿了梁怀言说的那件白色大衣下楼。
梁怀言换成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修长的长腿包在流畅精贵的西装裤里。
看她这身打扮她不解「你不冷啊?」
「里面这件是羊毛的。」
她把袖口翻开给她看。
言清婉简简单单地化了个妆接着俩人便去了他父母订的酒店。
唐玲穿着一件咖色的大衣,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梁统看出了妻子的紧张,包住她的手手心在她手背上摸挲无声地安慰她。
「那个姑娘会不会嫌言言性子沉闷?」唐玲担心地看着丈「言言有什麽事都憋在心里。」
梁统觉得妻子的担心完全是多馀的,把菜单放到她手上「先看看菜品,看看你想吃什麽。」
「你还有心思想吃什麽?我都替你生的朽木着急。」
「说不定人家小姑娘开朗,而且言言只是温和话少还没到沉闷的地步,随缘吧。」
唐玲认为丈夫不关心儿子,拍开了他的手。
梁怀言把手上的茶和手机让她拿着,其他的东西则是自己拎着。
言清婉在那扇红木门前停了下来「我害怕,我腿都在打颤。」
他把东西腾到一只手上,向她伸出手「害怕就抓着我的手,不知道说什麽就掐我一下我帮你说。」
言清婉把手塞到他手里缓慢又有力量的点头。
推开大门,梁怀言就把东西放到地上首先开口「爸妈,这是言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