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葭傻乎乎地问:「回黎家还是袁家?」
兰苕用脚碰了碰她,给她使了个眼色。
马车回了袁家,黎又蘅冷着脸进府,正好碰上徐应真。
徐应真瞧见她自己回来了,奇怪地问:「又蘅,你怎麽一个人回来了,暨明呢?」
黎又蘅眉头轻皱,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委屈:「郎君他先走了,兴许是有比回门更重要的事吧。」
徐应真微讶,觉得不像袁彻的作风,还想细问,黎又蘅强颜欢笑地看着她:「母亲,我头有些痛,想先回去休息了。」
徐应真见她似是很伤心,便忙说好。
黎又蘅转身离开,脸色又倏地冷了下来。
徐应真连连叹息,「暨明这孩子怎麽回事?」又对下人吩咐说,等袁彻回府,让他去找她。
……
一直等到夕阳快要沉没,袁彻才从外面回来,立刻被叫去了徐应真的房中。
「暨明,你去忙什麽了?回门也不陪着又蘅,怎麽让人家自己回来了?」
袁彻自然不会说自己去见白若晗了,他被父亲的人看得死紧,难得趁着今日陪黎又蘅回门,能寻得一个空隙去见白若晗一面。
他本想快去快回,解决事情後,再折返黎家接上黎又蘅回家,没想到他去的时候,黎家的人说黎又蘅已经走了。
他没有辩解,只问:「她已经回来了吗?」
「是啊,方才我瞧她脸色可不太好。」徐应真一脸忧愁,「暨明啊,不是我说你,新婚夜你闹成那样,已是让人家受了委屈,今日这回门的重要日子,怎麽还不上心呢?一会儿你回去,赶紧哄哄人家。」
「……知道了。」
第4章
袁彻回去时,正好见兰苕从正屋出来,他问:「少夫人呢?」
兰苕站在门口,往里屋瞧了一眼,回过脸神色有些尴尬地说:「公子,少夫人今日回门折腾了一趟,身子乏累,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天色尚未黑透,馀晖在天边晕开,袁彻的脸上笼上一层昏黄浮光。
时辰这麽早,自然不会真的歇下了,无非是不想见他罢了。
他默然颔首,转道往书房走。
手方搭上房门,又顿住。
是他不好,若是再不主动去说清楚,她只会更怨他。
默了几息,男人的脚步又往正屋走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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