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珍骂道,「竟然还有脸回来,他咋没死在外面!」
骂了一阵子胡保国,又问叶欢,「眼下柳水芹是个啥打算,不会是还继续跟他过日子吧?」
隔壁屋一个大婶从屋里探出头接话,,「不继续过日子还能咋地,总不能跟他离婚,多丢人,以後铁牛说媳妇都说不上,还是凑和着过吧,一辈子,一晃眼就过去了。」
叶永珍,「跟他继续过日子才丢人,狗改不了吃屎,这回他能跟李秋玲跑,下回他就能跟王秋玲,赵秋玲跑。」
大婶,「柳水芹以後盯紧点呗,还能咋样?」
说到底还是柳水芹没本事,连自家男人都管不住。
叶永珍,「盯个屁,天天盯着,不得把人憋屈死,这要换了我,麻溜把婚离了,以後他爱跟谁跑跟谁跑。」
大婶叹了口气,「离了婚的女人,又没有钱,可怎麽活?」
她这是把柳水芹代入到了自己身上了,她跟着男人,又没个收入,吃穿住都靠自己男人,如果跟男人离婚了,别说养孩子了,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叶永珍,「人柳水芹现在一个月工资四五十,还能养不活她跟孩子?」
这倒也是,她都忘了,这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人柳水芹现在可是月月拿工资,而且工资还不低,就算跟铁牛他爸离婚了也饿不死。
婶子就问叶欢,「柳水芹真要跟铁牛他爸离婚?」
虽然柳水芹说了要跟胡保国离婚,但这事毕竟还没有摆到明面上,叶欢也不方便往外说,就说还不知道柳水芹是啥想法。
叶永珍,「不说那个狗东西了,说了就气的慌,你还没吃饭吧?」
顾程在自己屋里接话,「我买了菜,正在做。」
叶欢,「姑,那我去摘菜。」
叶永珍,「去吧。」
以後过成一家子了,就得这样,两个人你心疼我,我心疼你,日子才能越过越热乎。
顾程这次是从部队後勤上买的菜。
後勤都是从农场采购的,基本上都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鲜嫩嫩,水灵灵,拿过来的时候,小白菜上还挂着水珠。
饭很快就做好了,鸡蛋西红柿,蒜香茄子,清炒小白菜。
还有一小碟酸长豆。
叶永珍接到家里的电报,说是她娘身体不大好,吓得她跟贺世强赶紧带着贺庆梅回家了。
幸好是有惊无险,她让贺世强先回来了,自己带着贺庆梅又在家里多住了段时间,等她娘身体完全好了才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把她娘腌的一坛子酸长豆拿过来了。
叶永珍,「坛子里的老汁,是我小时候就有的,我倒了一罐头瓶带回来了,下回就用这老汁腌,腌出来的不苦。」
酸长豆又酸又辣,叶欢好这一口,因为这段时间,顾程经常做饭嘛,叶永珍就把酸长豆分了一半,给了顾程,叶欢啥时候来吃饭了,就切上一小碟。
上次去省城大比武,回来的时候,顾程买了个电风扇,吃饭的时候就不用再开着门了,想怎麽投喂,就怎麽投喂。
不过现在投喂的那个人,大多数时候是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