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心跳蓦然漏了节拍,绵软的唇肉再次被咬得靡丽,长睫抖落眼泪:「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想我怎麽做。」
「你问我该怎麽做?」月荷笑了笑。
让她问他,为什麽任江酒和他们同行,不仅接下江酒送的发带,竟然还默许江酒给她系彩绳,让她说这些有损体面斤斤计较的话是吗。
月荷扬起手腕,眼见她有继续的动作,落羽脑中警铃大作。他禁不住月荷这麽收拾了,会坏掉的!
落羽剧烈喘着气,乱七八糟地认错:「我错了,我不该离你太近,不该不理他,不该一直拉着你问问题,不给你们独处的时间。不该生气,不该不乐意那麽明显,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对不起,我太小心眼了。」
他抽抽鼻子,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生气了?」月荷语气忽然温和下来。
落羽没有注意到,只将她的反问当做警示,心道月荷对他要求实在严格,不禁越发心酸,眼泪又滚下来,抽噎道:「我下次会注意,我会对他好的,会和他好好相处。」
他抬手遮住眼睛,这样退让,实在太难堪了。
「谁让你对他好了,」月荷拉下他的手,看到他哭红委屈的眼睛,霸道要求,「你不准对他好。」
落羽打着哭嗝,扁起嘴,越发绝望:「那我丶那我该怎麽做,月荷,我不知道该怎麽做你才会高兴。」
「我现在已经高兴了。」月荷说,她低头吻了吻他潮湿的眼睛,桃花眸像暴雨过後的天空,沉着晶亮动人的晴欲。
她勾着他的下巴吻他,撕咬着他的唇瓣,激烈饱含爱玉。
得到明确被安抚的信号,落羽深深拥着月荷,张开唇迎接她的吻,像失落的小狗重回主人怀抱。
他不知道月荷为什麽生气,又为什麽好了。
也许是对她用的手段满意,也许是他适时的认错,皆不可知。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被她深吻,让她的齿刺穿他的腺体,身上沾满她信息素的味道,看她平静的眼眸为他波动。
不要丢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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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过来送礼,月荷正好在楼下,将他拦住。
「你对我还没死心?」月荷开门见山,面上明显的漠然。
江酒突然没有勇气承认,顾左右而言他,「姐姐,我就是来送点年礼,前段时间,你和林阿姨都很照顾我。」
「不是年後才开始送吗?」月荷说,「而且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送礼,可以,如果还有其他意思,你还是收回吧。我对你没兴趣,你看不出来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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