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被她的直接伤到,眼圈蓦然红了,「只是多了一只宠物而已啊,姐姐为什麽拒绝我?我会很听话很忠心,你都没有调。教过我,怎麽就知道我不合你心意呢。」
月荷愣了半晌:「……是什麽让你认为,他是我的宠物?」
江酒眼角通红,以为月荷故意让他难堪,破防大哭:「我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有防咬项圈!你们都结婚了,就算没完全标记,也有更方便的抑制贴可以用,他却戴防咬项圈,不就说明你们是圈养关系,他就是姐姐的宠物吗!姐姐真不想多养一只吗!」
月荷:「……」
月荷打发走了江酒,江酒临走前,她再三表示她没有多段发展关系的兴趣,也不是他以为的那类人。
江酒心有不甘,可是月荷的直白和威严让他不敢再继续造次。
月荷抬头,正好看到四楼窗户落羽躲避起来的身影。
上了楼,落羽坐在沙发掩饰性地喝水,心虚明显的就差直接翘起小尾巴让月荷抓住。
「你刚才都看到了吧。」月荷说。
落羽扣着杯子。
月荷:「我拒绝他了,他以後不会过来了。」
落羽眨眨眼。
月荷站在落羽面前,摸摸他的脸颊,绵软好捏。
「以後有不高兴可以和我说,」她一副很好商量的语气,女人弯起唇,「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月荷走後很久,落羽才後知後觉。月荷是说,她拒绝了江酒?还因为他说不高兴?
他没听错吧。
月荷为什麽要这样呢,她不是,不是很喜欢很照顾江酒吗。昨晚还因为江酒跟他生气,让他选喜欢哪个发饰,就为了整他,罚他。
为什麽突然又不喜欢江酒了,还把人赶走,都没让上楼。
虽然很疑惑,但他可耻地感到开心。
对了,发带!发带昨晚弄脏了,他差点忘了要洗。
落羽赶紧回卧室翻找。
「你在找这个吗?」月荷站在门口,手指勾着那条蓝色发带。
「是丶是,」落羽面上爆红,说话都不利索了,「我给你洗乾净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这个款式,」发带被轻飘飘丢进垃圾桶,她指指头上的发簪,「我戴这个就够了。」
落羽这才看到,她已经用木簪把头发盘起来了,但因为手法不熟练,挽的髻松松垂在後颈,从正面看头发像披着肩。
而那根木簪……
她怎麽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簪头发!不会是为了随时随地拿来玩吧,落羽很恶意地想。
落羽苦着脸,欲哭无泪。他忽然很想说,把这个也丢了吧,我给你买新的。
「怎麽了,我戴不好看?」月荷嫣然浅笑,「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