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什么?”
“呃……嗯。”
“你旁边有人?”
“嗯。”
“不认识?”
“嗯。”
“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
“我买了银耳和枸杞,你回来熬汤。”(突然就变成调戏的语气。)
“……嗯。”
“来,亲一下。”
“……嗯!”
“哈哈哈哈哈……”
挂掉电话,室友看看我:“给谁打电话?”
我:“嗯——”
室友:“男朋友?”
我:“老公。”
室友:“哈哈哈,一看就新婚的。”
我囧,这么低调您都看得出来?
到家的时候是七点多,一开门,医生正在客厅游荡。
我往他身上一扑:“我回来啦!”
医生:“嗯。”
我抱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我身上是不是特别臭啊?”全是汗。
医生:“嗯。”
我:“……嫌弃我。”
医生:“哪里,还不是你想抱就给你抱。”
我:“就应该这样!”
医生:“你去洗澡吧。”
我:“还说你不嫌弃。”
医生:“没,我衣服臭了也是你洗。我这是给你减轻工作量。”
我:“……”
医生:“快。我银耳和莲子都泡好了。”
我:“顾魏!小别胜新婚你知不知道?”哪有像你这样我一回家就让我熬汤的啊!
顾魏特别悠然地看了眼钟,意味深长道:“这才几点啊?是不是有点早啊……”
我悲愤了……掩面闪人。
三三婚礼的时候,我半醉中抱着小庚,不小心把背给闪了,本来以为没多大事,却不见好,只得上医院,遵医嘱,贴药膏。
热敷之后,整个脊椎有点麻麻的,贴上止痛药膏,十分钟后里面樟脑冰片之类的凉性成分钻进皮肤,跟往脊椎里敲钉子一样,各种难受。
我在床上蜷来蜷去:“完了,我要现原形了。”
顾魏:“来,快到我的碗里来。”
晚上睡觉,盖毯子冷,裹被子热,我睡睡醒醒,看看旁边的顾魏。他第二天下午有手术,翻来覆去影响他睡眠,于是决定爬起来到小卧室去睡。
我正裹着丝被蜷来蜷去的时候,顾魏走了进来。
我:“你没睡着啊。”
顾魏:“我以为你去卫生间。”说罢拆松了被子探手进来,掌心贴在我止痛贴片上,“怎么了?不舒服?”
我:“凉。”
他掀开被子进来。
我:“你回去睡你的啊。”
他嗯了一声,还是摆好枕头躺了下来。
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我的睡衣下摆伸进来焐在贴片上:“好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