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没有清醒太长的时间。
丹增觉得自己像是航行在大海上面的小舟,不过片刻就被海啸推翻了船只,沉溺在海水的咸湿当中。
……
戒指!
丹增猛地清醒,掀开被子才刚沾地,就腿根一酸,直接膝盖着地,跪了下去。
嘶……
太疯狂了。
每次和裴正声做,都是极致的缠绵,像是要做到灵魂的交融般。
丹增摸了摸自己酸胀的腰,开始思考养生的可行性。
「干什麽?」
裴正声一进门,就看到人行如此大礼,上前将人抱起来。
丹增扶住裴正声的胳膊,「蛋糕……」
「你想吃蛋糕?」裴正声不解。
丹增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摇头。
「在冰箱里,今天先不能吃。」
昨天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丹增现在身体不适,不适合吃生冷的东西。
听到蛋糕在冰箱里,丹增心下稍安。
昨天的蛋糕倒是没来及吃,他肚子就已经被红酒喂饱了。
以至於藏在蛋糕里面的戒指始终没被人发现。
丹增暗自气恼,自己怎麽就那麽手贱将戒指塞进蛋糕里了呢?
直接把戒指盒拿出来不是更直截了当吗?
一定是脑抽了。
现下却失去了好的机会,只能再找时机。
裴正声给人喂了些粥,就又和人腻歪在床上。
「剧本看了吗?试镜的时候会来吗?」裴正声突然问道。
丹增被问得一滞。
裴正声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你已经拒绝我两次了,事不过三。」
丹增也看得不太分明,似乎是生气了,但是又好似只是说出这个事实而已。
「我……我会去的。」丹增的犹豫裴正声看在眼里,他其实并不太理解对方为什麽这麽犹豫。
他的电影,丹增不演,谁来演?
听到人肯定多回答,裴正声并没有特别高兴。
他只是在讨好我。
我在逼他。
我逼他选择,所以他选择讨好我。
这个认知让裴正声有种难以言喻的怒意。
很奇怪,对方如果愿意讨好他,他应该高兴的。
可是并不。
一点也不。
「随你。」
听到人冷硬的口吻,真的惹他生气了,丹增有些慌,忙拉住人的手,「我会去的,学长。」
「随你。」
裴正声还是那句话。
他们明明昨晚还亲密无间,今天却又有了隐隐看不见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