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你就打断我的腿,把我锁起来,绑在你床上,成为你的禁脔,吃喝拉撒全都要看你的心情。」丹增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似乎懂了对方真正害怕的东西。
丹增拉起裴正声的手掌,这双修长白皙的手,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好,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的手心,「我是你的。」
接着张开手指,十指相扣,「我是你的。」
两只手牢牢紧握,「我和你,是我们。」
「丹增和裴正声,我们。」他郑重重复道。
我们。
这两个字眼看似平平无奇,却好像始终含着一些不为外人道也的亲昵。
这个词,成功取悦了裴正声。
察觉到人的松动,丹增扭头,捏着人的下巴,对方眼角通红,一双眼睛沾染了水光,微微仰头,在那双眼睛上轻轻一吻。
裴正声可不允许他退开,按着人的後脑勺,咬上人的唇。
像是用力撕咬着,要将对方吞进肚,与自己融为一体。
本就中过药的人,怎麽扛得住这样激烈又霸道的吻。
丹增瞬间就软了腰。
一吻结束,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记住你说的。」裴正声的手指按在人红肿的唇上,让上面的颜色开的更加糜烂。
一早上。
丹增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其实,裴正声还蛮小气的。
「哎呀,都起了?」
王尼可在厨房忙活半天,这俩祖宗可算是起床了。
「快来,尝尝我做的土豆炖排骨,还有可乐鸡翅,油焖大虾,玉米山药汤。」
他招呼着人坐下,俨然主人家的做派。
「丹增休息得好吧?」
丹增点头,狐疑地看着对方一瘸一拐的动作。
「你这是……」
「害,黑灯瞎火的,摔了一跤,不碍事不碍事。」
王尼可强忍着痛意,摆摆手。
「来来来,坐坐坐。」
丹增被人按着坐在餐桌钱,桌上是满满一大桌子菜。
起得太晚,丹增确实有些饿了。
他感叹,「王老板,你这手艺真不错啊。」
被人夸奖,王尼可也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自豪地点点头,「我当年可是进过炊事班的人。」
「那您真厉害。」丹增是真的对有过军旅生涯的人满怀敬畏,夸赞也是毫不吝啬。
「那当然。」王尼可骄傲点头。
骤然对上裴正声冰冷的视线,气势陡然矮了一截儿。
尴尬地轻咳两声。
「咳,那个……昨天的事情很抱歉,让你受伤了。」
「啊。」丹增也是没料到,因为不管怎麽说,好像和对方都没有什麽关系。
是他执意要去的。
「应该是我道歉才对,我太一意孤行了,还害的大家关心。」
「嗨,那这事儿就过去了。」王尼可拍拍丹增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