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像是随意丢弃一件废弃物。
「说吧,你究竟想做什麽。屋里的女人是谁?」
「诱饵。」柳霆之勾了勾嘴角,「引丹增过来的诱饵。」
「等人来了,只需要把人打晕,拍一拍照片,再把照片放出去。我不信他不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林秋迹轻笑,「就算身败名裂,裴正声也不会放弃他的。」
「怎麽?你要下船?」
听到这话,林秋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继而放声大笑,「不不不,多好的机会,我怎麽可能放弃呢?」
「所以为什麽不把裴正声也一起骗过来?那不是更有意思?想想到时候哦裴正声脸上的表情,我都不知道有多有趣。哈哈哈哈。」
「你才是疯子。」柳霆之唾弃。
「哈?」那人扭过头看向瘫坐在地面的人,「我是疯子?还不是你逼我的?我本来可以慢慢来,用更加柔和的手段,温水煮青蛙,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放屁!」
这锅他可不背,柳霆之道,「你不会是不敢罢了,披着人皮做些狼心狗肺的事情,却偏偏害怕别人发现你伪君子的一面。」
「不过是懦夫,可怜虫,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呵呵呵呵。」林秋迹笑了起来,明明被骂了,却好似愉悦。
接着他脸色一变,用力掐着人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人的脸上抚摸,「你还是之前好看,现在这样我不喜欢,好丑。」
「不如……」男人温柔一笑,却让柳霆之背後冒起冷汗,男人继续说到,「我来帮你改造一下?」
「不!」
这一声惊吼被皮肉碰声和呻吟声淹没。
渐渐的,声音消失。
林秋迹直起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袖。
瞥到拳头上的血迹,随意的扯出纸巾擦拭乾净。
纸巾轻飘飘落在柳霆之的身上,这小小的微不可查的动静,却让他浑身一颤。
林秋迹缓缓蹲下身,捏住人的下巴,看着那张如同调色盘的脸,他愉悦地笑了,「这才好看嘛。对了,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也不喜欢有人指着我鼻子骂。」
说着他像是遗憾又像是敬佩,「你可真行,竟然都干了。」
从柳霆之兜里掏出手机,拉着人的手指纹解锁,打开,找到丹增的聊天框,看到聊天记录。
屋里女人的照片,加一个地址。
他开始思考究竟是将柳霆之留在这里还是将计就计。
如果留在这里,这小子必然会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如果将计就计,那麽就是彻底摊在裴正声面前,损失大於收益。
等到事情结束,裴正声会怎麽整他,他都不敢想。
可是如果不做,他和裴正声可能永远都不再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