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法一项,整个九洲国大概便隻有她一人,能挤身到清一真人、白鹿先生这两位武尊级巨擘之间。
秦鬆虽武功与她相近,但身法稀疏平常,再靠近玉满楼随时有暴露的风险,让他守在院子里,为她把风更合适。
秦鬆挑选了院子里一株枝叶较为茂密的大树,跃了上去。
另一边,借著灯火照耀不到的暗处,秦雨宁轻鬆地跃到二楼的廊道里。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整个楼层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于是她从楼梯处步上了第三层。
对话声若隐若现地传进她耳中。
是一把陌生的男声,还有一把陌生的女声。
秦雨宁不敢大意,她收敛身上一切气息,黑色的紧身衣闪入牆角根处,与黑暗完美融合在一起。
她将真气运往双耳,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那人选,不知宫主可挑选好了?”
这是一道略显苍老,但却浑厚响亮的男声。
秦雨宁芳心就是一凛。
此人的声音洪亮饱满,一听便知其内家真气已达到化境,绝不简单。
一阵短暂的寂静,司马瑾儿的声音传来。
“就水生吧。”
秦雨宁芳心一震,刚才那男人问的对象是“宫主”,回答他的竟是司马瑾儿?让这麽一位绝顶高手如此恭敬,司马瑾儿的身份究竟……想到这里,秦雨宁心中一沉。
另外一把陌生却带著狐媚的女声传来,“大护法,我便说嘛,水生小公子乃宫主的云国故人,虽年纪稍小了点,但他的天赋比起你那外甥沙才涛可强了不止一丁半点,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了。”
那大护法有些不悦地哼了一声,“雪姬,你也别说我了。你堂堂倾城宫的持典人,牺牲色相亲自给那九洲国君种下媚毒,究竟几时才能让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们等待了这麽久,终于等来沂王大权在握的一天,你可别在这种关键节眼出了差池。”
外头的秦雨宁,芳心陡然掀起滔天巨浪。
司马瑾儿,竟然就是倾城宫宫主!她这名扬九洲的大才女儿媳妇,竟隐藏著这麽一个惊人的身份!司马瑾儿为何要指使下属给九洲国君种下媚毒?她与沂王的关系,看起来也不似表麵上那麽简单,她究竟在图谋什麽?联想到这些,饶是以秦雨宁的定力,也不禁芳心剧颤。
那名叫雪姬的狐媚女子听了,“咯咯”
娇笑起来:“这就不劳大护法操心了,反正本姑娘已说得很清楚,不出十日,九洲国君必定驾崩,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大护法轻哼几声,显然仍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