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宁早就从圣上眼睛中的炽热,看出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爱慕。这样的眼神,十几年来她看过不知凡几,早已心平无波。然而对方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饶是以秦雨宁的镇定功夫,也陡然间脸红耳赤,芳心狂跳。
拒绝的话最终自是没有说出。
因而圣上在床上展现出来的雄风如何,秦雨宁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身体状况那么好的一个人,突然间病重成这样,秦雨宁的第一反应便是难以置信。
“圣上龙体欠安已久,太医们已尽力施为,依然没法阻止病情,前些天听说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胡话。以圣上目前的龙体状况,恐怕是没法接见夫人了。”
见秦雨宁沉吟不语,司马瑾儿便接着道。
“夫人,您是皇宫里的常客,圣上虽病重,但您跟沂王以及一众朝中元老都很熟络,关于云州的事情大可跟他们商议。”
“唔,这两日我便先派人去见王爷及丞相。”秦雨宁随后起身,“本宫还有事情要忙,大家请随意吧。”
“夫人这么快便要走了?”司马瑾儿讶然放下画笔。
秦雨宁微笑地看着她,“待夫人事情办完,再过来跟瑾儿唠叨。”
“那瑾儿送夫人出去。”
“不必了,车子就停在园子外面,瑾儿,你去忙你的吧。”
“那夫人,您慢走。”
“剑姬慢走。”
凉亭里的男男女女们,也连忙站起来,送她走出了园子。
待秦雨宁的身影消失,慕容冰媛率先拍了拍心口,道:“剑姬方才似乎起了疑,竟问起奏琴之人,害得冰媛心里却不知有多紧张,真怕一个不小心在哪儿露出马脚。”
其余几女也轻轻点头。
柴平风则笑了笑,道:“你们又有什么好紧张的,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得出你们身怀武功。我们几个才真个叫坐如针毡,拼命地收敛自身真气,深怕在剑姬面前泄了底。”
“要说到泄露老底,这儿最有可能的也就邵公子一个,怎么轮都轮不到柴少你吧。”周耀武笑吟吟地说道。
“哈,说得也是。”
那邵水生被二人一个取笑,脸上更显自卑。
“类似的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柴平风及周耀武,二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