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棠棠输得一塌糊涂啊……”
他嗓音又低又颤的,像是带着惑人的钩子,溪烟棠听着却内心狂跳。
“吻技这么不好,以后得多亲亲你才好,不然没亲一会便受不得了,我该怎么办啊。”
溪烟棠气愤地低手,要拧他的腰,却被他不知用什么东西撞了下腿辛,周身一颤。
像是意识到什么,少女嗔怒地抬眼,入目就是他明晃晃地笑。
桃花眼微微弯下,像是倒挂的弦月,他里面淬满了的意图,溪烟棠怎能不懂?
登时,溪烟棠抬手猝不及防地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江春漾你无耻!”
她的力道又轻又柔的,怎么都不像生气,倒像是调情。
至少江春漾这么认为。
男人侧头舔了舔唇瓣,面上没有一点红印,却笑着握住她的手,哑声问她:“手疼不疼?”
溪烟棠:“?……”
她蹙眉,有些说不出话来,“你……”
却被他又低头亲了亲唇角。
溪烟棠下意识闭上左眼抬了抬下巴,等了会才听他道:
“棠棠,这个时候可不能这么骂我。”
随后,江春漾向后退开,急忙跑出了门,不知去了何处,只听得一阵哗啦的水声。
溪烟棠睫羽颤动间,内心狂跳。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瓣,说的话也模糊不清,“其实……”
……
一下午,溪烟棠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什么异样都没有复发过,只有一阵舒爽。也在江春漾走后又看了看医书,配了下调养的药。
吃过晚饭,江春漾才堪堪回来,他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但溪烟棠发现不同的是,他换了条裤子。
夜里的凉风拂过面颊,有些冷,卷起的落叶映着他远去的身影,溪烟棠眨了眨眼,似乎是福至心灵的,面上攀上一丝红霞,就连收拾药材的手都顿了顿。
白枝枝却调侃她,“看他回来,你脸红什么?”
“啊?”溪烟棠下意识转头,在瞥见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意时,蹙蹙眉,随便扯了个谎,“可能是热的吧。”
白枝枝瑟缩一下,下意识拢了拢她身上厚重的斗篷,点头称是,笑道:“可能吧。”
溪烟棠:“……”
一定要这么明显么?
她有些无语,索性没再接白枝枝的话,收拾好东西后,便离开了,回了屋子。
闺房笼罩在一片月影下,江春漾没点灯,迎着月色铺上地铺。
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名单,与熟悉的字样,溪烟棠有些奇怪,问他:“这是什么?还有你铺地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