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烟棠:“……”
溪烟棠无
奈地垂下视线。
不多时,兔肉烤好了,溪烟棠本想着自己去接过来,江春漾却从执意要喂她,用手中的小刀,将肉一片片割下,递到她唇前。
溪烟棠见状有些复杂,柳叶眉微蹙,“其实不用的,我自己吃也可以……”
“那哪儿能一样?”江春漾打断她,亲昵地坐过来,“昨日又一次食言,小爷又那般无赖,可得好好哄你啊,你不会因此生气吧?”
听见这话,溪烟棠登时想起昨日的狼狈与羞涩,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懂事。”
她想开唇瓣,肉香遗留在唇齿间,依旧一如既往地好吃。
“这若是不懂事,怕是有一天你要跑。”说着,江春漾视线有些幽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又瞧见她今日并未编发,而是简单将头发用一根木簪卷起来,视线一沉,唤道:“溪烟棠!”
这声音又低又气的,溪烟棠下意识抬眼,问:“你这是哄人的态度?”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送你的簪子?”男人突地一问,溪烟棠愣了愣,“什么?”
江春漾又重复一遍,一字一句,“我送你的海棠花簪,你今日又没编发,为什么不带。”
想起来什么,溪烟棠舔了舔唇瓣,下意识道:“许久没戴,忘记了。”
她忘了?!
听见这句话,江春漾如晴天霹雳,登时质问道:
“你忘了?它都落灰了!你也没擦!”
“我要你给我个解释!”
溪烟棠:?
这怎么解释。
她就是忘了啊。
面对他的质问,溪烟棠眨了眨眼,视线却依旧在他手上的兔肉上,“那你还给我吃么?”
江春漾:“……”
男人有些无奈,将整个兔递了过来,“吃吧吃吧……”
“真拿你没办法。”
溪烟棠笑了笑,适当地服软,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那我下次带好不好,郎君莫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春漾轻哼一声,只道:“勉勉强强。”
“这次可算扯平了,你自己吃吧。”
溪烟棠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兔肉,轻轻一笑:“多谢郎君。”
随后,两人相顾无言。
男人侧头看着溪烟棠一点点吃东西的样子,眼前的人与相似的记忆重叠,仿佛再次回到了江府。
其实在溪烟棠没回来的这一天里,江春漾并没有睡好,总是睡一阵醒一阵。
徐佳玥的话像是魔咒一般在脑海回荡。也让他心头堆积的愧疚愈来愈深。
他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