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气到磨牙,冷飕飕的声音咬牙切齿:
“你要是敢把我和伯蒂亲手给猫猫做的房子拆了,我就把你拆了!”
烯璟渊:“……”
虽然脑子还不清醒满脑子只有猫猫。
但听到这一声威胁後,某些根植在记忆深处的条件反射开始回归。
看了眼飙着冷气的塞恩。
烯璟渊默默放下蠢蠢欲动的手。
憋了憋,若无其事:“你们做的?”
塞恩双手环抱,用眼角斜了眼,冷冷哼了声嗯。
“……怪不得。”
烯璟渊默默在心里补上了後半句:
这麽丑。
他要是做,一定比这好看的多。
脑子木木的烯璟渊甚至开始思想游离的想。
猫猫这麽久不出来。
怕不是就因为这放猫砂的地方太丑了吧?
烯璟渊暗暗思忖:不然赶明儿自己给猫猫重新做一个?
才不用他们的丑东西!
看着烯璟渊按下某些暴力想法,塞恩也顾不上再管他了。
当然,也幸好不知道烯璟渊在吐槽着什麽。
不然两人免不了一顿造化。
化解了拆屋危机後,塞恩一颗心全挂在珈奈身上。
担心地朝猫屋里望。
木质和玻璃相嵌合的结构,全部用的最名贵上好的材料,里面凡是没有铺猫砂的地方,都仔细地铺了天鹅绒地毯,生怕哪里硌到珈奈柔软的肉垫。
空间非常大,里面是全自动装置,每天更换新鲜的猫砂和饮水,还有一个小洗手台。
最初甚至还摆了新鲜的小鱼干和小肉冻。
不过作为前人类。
在厕所这种地方还放吃的行为实在是过于超前。
猫猫沉默,面无表情地全部推到角落。
很快发现珈奈的洁癖抗拒,衆人也就不再往里面放了。
对这个屋子,珈奈还是非常满意的。
因为它很人性化的顾忌到一只猫猫本就稀薄的尊严——它!有遮挡!
一个自动的小按钮,可以降下百叶窗,完全挡住外面的视线。
这个小屋子确实费了塞恩和伯蒂不少心思。
没办法,谁让自家有一只洁癖丶爱干净丶还爱害羞自闭的可爱小猫呢?
就问你,那双湿漉漉的可怜小眼神看向你时。
这搁谁身上谁能不宠!
塞恩蹲下身子,紧张地透着缝隙朝里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