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鬼鬼祟祟地来到停车场,找到车,开门上去。卓耀深深看她一眼,迅速启动车子。跑车启动,发出一阵轰鸣声,以一个漂移的姿势滑了出去。十分钟后,谢然被卓耀压在酒店大床上,美美的伴娘服被他撕碎。……谢母有事问谢然,到处找人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这丫头跑哪去了?敬酒的时候也不见人,让方泽一个人忙,不像话。”小风筝抱着一块蛋糕吃,嘴角和鼻子粘了蛋糕,像一只小兔子。她扭头含糊不清道:“姑姑接了卓叔叔的电话走了。”谢飞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脸黑了下去。这婚礼刚结束,卓耀就把人拐跑了。谢飞给卓耀打去电话,卓耀没接。谢母:“算了,跟卓耀走了有啥,两人很久没见了,你别打扰他们。”谢飞:“妈,你放心?”谢母:“有啥不放心的,卓耀迟早是我们谢家的女婿。你这婚礼也办完了,我得准备我们然然的。”“妈,你别急,再考察一下,我觉得他们不一定长久。”“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盼着妹妹好。”“我这是关心然然,结婚要慎重。”谢母白了他一眼,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我没收拾他,他就自己作死了谢母被一群贵妇围住。“张姐,恭喜你啊,儿子终于结婚了。”谢母笑:“可不,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而且我们家然然也谈了男朋友,我再也不用为他们的事操心,以后就抱抱孙子孙女,出去旅旅游啥的。”“真羡慕张姐,我家那臭小子现在还没有对象,急死我了。”“放宽心,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说不定哪天就给你领一个儿媳妇回来了。”“然然找男朋友了,谁家公子啊?没听说过啊。”谢母得意地说道:“是苏城卓家的独子,他们家做酒店生意的,咱们川市的诚耀酒店就是他们家。”“哟,这门婚事不错啊,门当户对。”谢母笑得合不拢嘴。有人好奇道:“张姐,你那儿媳妇家是干什么的?”谢母顿住,最怕的还是来了。她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问题。她深知这帮老娘们儿都是爱攀比的主,要是知道沈婉芝家是农村的,父母就是农民,肯定要在背后笑话他们谢家。于是她含糊道:“他们家做水产品生意。”立即有人接话:“那是水产品公司?”谢母:“……”她硬着头皮点头:“算是吧。”“哟,我们这些人中可没有开水产品公司的,不了解这个行业,他们家应该很厉害吧?”谢母:“还好。”这时,突然有人问:“张姐,刚刚那个小花童喊你儿媳妈妈,她们什么关系啊?”此话一出,大家都看向谢母,这话大家早就想问了。谢母也不瞒着她们:“那是我们谢家的孩子。”“啊?”大家惊呼。“谢飞跟你儿媳妇的孩子?”“嗯,他们其实很早就认识,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分开了,我那儿媳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就是那个小姑娘。”谢母避重就轻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大家惊讶极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谢母怕大家再追问,借口走开,招呼其他人去。一群贵妇小声嘀咕。“听说谢飞这些年不找女朋友是因为一个女孩儿。”“我也听说过,据说那个女孩儿家里条件不好,张姐不同意,拆散了两人。”“你们是说谢飞今天娶的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儿?”“应该是,看那孩子的年纪也差不多。”“不对啊,张姐刚刚说她儿媳妇家是开水产品公司的。”“谁知道呢?可能是她那儿媳妇家这几年发达了,真开了水产品公司。”“张姐今天多开心啊,我看见她握着她儿媳妇的手,有说有笑,很满意对方的样子。”……沈婉芝早上就吃了个水煮蛋,折腾一早上,刚刚又敬了一圈酒,饿得头昏眼花。谢飞搂着她走到沈怀霜那一桌坐下。沈怀霜立即端了一盘吃的到他们面前。“姐,姐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沈婉芝夹了一块鱼放嘴里:“还是你贴心。”谢飞笑:“这关系似乎有点乱,我喊你嫂子,你喊我姐夫。”沈怀霜也意识过来。是够乱的。陆政霆皱了一下眉:“老婆,你确实不该这么喊。”沈怀霜:“那我怎么喊?”谢飞:“别听老大的,你就得喊我姐夫。”陆政霆:“我老婆当然听我的,就喊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