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满头黑线。谢飞又问道:“你妈妈的男朋友是个兽医吗?”“兽医是什么?”“就是给动物治病的。”“哦,对,妈妈的男朋友是兽医,给长颈鹿治病。谢叔叔,是不是很酷?”谢飞撇撇嘴,“一点也不酷,臭死了!”小风筝不赞同地道:“谢叔叔,我妈妈说了,要赞美别人的优点。你刚刚那样是不对的。”谢飞被教育了,说不出话来。没一会儿,沈婉芝出来撵人。“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谢飞不情不愿地起身。他觉得把李姐弄来有点失误,李姐现在住在次卧,他留下来过夜的借口都没有。小风筝跑过去,挥着小手,“谢叔叔拜拜!”谢飞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不舍地离开。接连几天,谢飞都跑来蹭饭。沈婉芝看不下去了。“谢飞,你有家的,干嘛总往我们这里跑?”谢飞的理由也很充足,“李姐过来这里,家里没有人做饭,我只能来这里。”“你家里还没有找阿姨?”“家政公司说暂时没有合适的。”“那你妈和谢然在家怎么吃饭?”谢飞撒谎道:“她们回去了。”小风筝摇着沈婉芝的胳膊,“妈妈,就让谢叔叔在我们家吃饭吧。”沈婉芝能说什么,只能答应。毕竟李姐是谢飞花钱雇的,买菜钱也是谢飞出的。谢飞帮小风筝洗澡的时候,沈婉芝发现他还是光着脚,虽然家里开着空调,地板还是凉。于是把那双男士拖鞋丢给他。“穿上。”“我不穿别人穿过的。”沈婉芝道:“这鞋是怀霜给陆政霆买的,他就穿过几次。”谢飞皱眉,“老大穿的?”“嗯,不然呢,你还以为谁穿的?”谢飞突然笑了,痛快地穿上拖鞋。“不早说。”沈婉芝无语。沈怀霜给秦老太太的毛衣织好了,也是红色的,只不过样式跟苏老太太的有一点点差别。趁着周末的时候,她给秦老太太送了过去。秦老太太也当即就换上了,跑到苏老太太面前炫耀。“好看不?”苏老太太赶快把她那一件也找出来穿上。沈怀霜无奈地笑笑。回去之后,沈怀霜便开始给陆政霆织。她给陆政霆织的是浅灰色的。陆政霆每天眼巴巴地在一旁守着,“老婆,什么时候织好?”沈怀霜道:“快了,几天就好。”“对了,你什么时候放假?”“还有两周吧,接下来会有点忙,我还要出一趟差。”沈怀霜抬起头,“去哪?什么时候走?”老婆,那是个庸医陆政霆道:“去东城,时间还没定,就这几天。你想跟我一起去吗?”沈怀霜想了想,摇头。“我偶尔还是要去店里看看的,你去吧。”陆政霆揽住她的腰,“可我舍不得你。”沈怀霜放下签子,“咱俩天天在一起,偶尔分开两天挺好,免得腻了之后提早进入厌倦期。”“你会厌倦我吗?”沈怀霜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不过大家都说婚姻有保质期,爱情也有保质期,咱俩不可能一直这么恩爱吧。”陆政霆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在哪看的?”“网上啊。”“网上的东西不可信。”“才不是,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的。”因为父母的原因,沈怀霜对婚姻是悲观的,同时又是极其渴望的。她一方面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到老了还恩爱的夫妻。一方面想着自己要是结婚了,一定不会像她的父母一样不负责任,她生了孩子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爱她、护她。陆政霆把她抱到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老婆,我们会恩爱到老的,让时间证明一切。”沈怀霜心里暖暖的,轻声道:“好。”不管以后怎么样,她想和陆政霆试一试。“那什么,你这几天抽点时间呗,我们去医院一趟。”陆政霆脸色僵住,开始转移话题:“老婆,过年之前可以把毛衣织好吗?我想穿。”沈怀霜抿抿唇,“别转移话题。”陆政霆头疼。“政霆哥哥,去嘛。”沈怀霜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陆政霆突然抱着她起身。“好,不过我们先做点事情。”陆政霆抱着她往卧室走,沈怀霜红着脸埋在他胸口。第二天,沈怀霜怕遇见熟人,陆政霆不好意思,拽着陆政霆去了一家远一点的医院。“到了,下车吧。”陆政霆翻出一只墨镜戴着,慢吞吞地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