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和宁欢,她不甘道:「素来听闻令妃娘娘宽善,没想到如今看来竟是如此善……」
李玉眼疾手快地堵住了舞伎的嘴,心肝儿都颤了颤。
小祖宗若真是恼了,别说他们,连皇上都没有好果子吃,这些舞伎的确不懂事,真是该死。
宁欢倒也不算恼,她还轻笑出声:「善什麽?善妒麽。」她嫣然笑着,这明媚昳丽的笑颜是极美的,可是在舞伎们眼中却只觉得美人如蛇蝎。
「可惜皇上恰恰就喜欢本宫善妒呢,皇上说呢?」宁欢看着皇帝盈盈笑道。
皇帝一时哑然,而後温和而纵容地笑起来:「爱妃说的是。」
皇帝的目光终於落在跪了一地的舞伎们身上,他的神色又疏冷下来:「行了,全部带下去,别碍了你们令妃主子的眼。」
领舞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看着他竟娇纵令妃至此,竟真的这般不留情面。她泪眼婆娑彻底瘫软在地。
其他的舞伎们更是泪盈於睫,一个个瞧着可怜极了。可惜这殿里没有一个人会为之触动,产生一分的怜悯之心。
着人将舞伎们带下去,李玉也很有眼力见儿的带着圆盛玉棠等人退下,殿内只剩宁欢和皇帝。
宁欢倚在皇帝怀中,轻哼一声:「南府办的都是什麽事儿,一个个的就这麽想平步青云吗?」她没好气地睨了皇帝一眼。
皇帝神色一正,微微坐直身子:「痴心妄想罢了,宝儿不必理会。」
「若宝儿实在不喜,咱们便建个北府。」皇帝忍笑道。
宁欢果然嗔了他一眼,她又伸手去摸了摸皇帝的脸:「你这张脸啊,的确容易让人痴心妄想,总会有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她仰头看着他轻笑。
皇帝一本正经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也并非我所愿。」
宁欢道:「你还挺得意。」
皇帝便抱着她低笑道:「这张脸能得宝儿喜爱,我的确得意。」
宁欢笑着睨他一眼。
皇帝轻抚着她的肩头,他还在撇清关系:「宝儿也说了她们是痴心妄想罢了,可与我无关。你也知道,从来也只有你一人是我心中最特别的那个。」
的确会有这样一个人,但那个人只会是他的姑娘,不会再有旁人。
反而是他的姑娘,当初可是百般不愿待在他身边,他喜欢的这个姑娘在哪方面都是独特的啊,皇帝心中笑叹。
想到这一点,皇帝反而握着宁欢的手再度抚上自己的脸,他一本正经道:「宝儿也看见了,总是有人对为夫痴心妄想意欲攀附,你可得好好握住我的心,牢牢跟在我身边,可别让旁人钻了空子。」
闻言,宁欢似是轻笑一声,她推开皇帝自己坐到一边儿去:「若是这般轻易就让旁人钻了空子,你这颗心不要也罢。」她看着皇帝,似笑非笑道。
皇帝忍俊不禁,他伸手想重新抱她,宁欢却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皇帝心口:「你先说清楚。」
皇帝不禁轻笑一声,他握住宁欢点在他心口的手,柔声哄道:「为夫自然不会让旁人钻空子,但宝儿也知道,为夫的家世实在有些优渥,总是会有些白日做梦的人不长眼地凑上来。还得宝儿时刻待在夫君身侧,让她们知道令妃娘娘已然得了皇上全部的帝宠,更直接明了地让她们死心才好。」
他这话说得自谦极了,但眉眼间还是流露出几分隐晦的得意来。
宁欢好气又好笑道:「我看你也挺会白日做梦的。」
皇帝气定神闲:「这是为宝儿着想,稳固宝儿的无上地位。」
「但是宝儿放心,我整个人都只是属於你的,绝不会让人钻了空子,无论是心还身。」他低笑着再度保证道。
听到他暧昧的低语,宁欢耳尖下意识地滚烫了一瞬,但她还是很满意地弯起唇角:「你懂事就好。」
皇帝笑起来,看着她骄矜傲然的模样简直爱怜得不行,他再度将这个可爱的姑娘抱入怀中。
宁欢坐在他腿上,感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此看来,我的确很是善妒呢。」
皇帝道:「不,不是善妒,只是宝儿心中有我罢了,我很高兴。」他愉悦地翘起唇角。
宁欢哼笑一声,到底没否认。
皇帝抱着她,低声问道:「不吃醋了吧。」
宁欢睨他一眼:「我才不是吃醋,我只是生气。」
皇帝眉梢轻挑,愉悦而自得地问道:「是吗?」
宁欢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脸:「自作多情。」
皇帝温和一笑,到底顺着她问道:「那宝儿为何……生气?」他意味不明地念着最後两个字。
宁欢横他一眼:「哪儿有这麽多醋要吃,想攀附你的人多了,我吃得过来吗?」
皇帝顺从地点头,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宁欢又嗔了他一眼:「明明知道是来为我献舞,就该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我还能少了她们的赏赐不是,就知道看你。皇上晋封美人儿难道真的是多看两眼就能有的?还不如务实一些多看看我,我多喜欢美人儿啊。」宁欢轻啧。
皇帝不禁轻笑出声:「竟是如此?」
就因为舞伎不看她,她还不高兴了。
宁欢矜傲地颔首:「自然。」
皇帝又气定神闲道:「不过宝儿说得也对,无论多看两眼还是少看两眼,皇上都不会晋封美人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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