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似乎也与她无关,她能顾好自己就算不错。
白常在默默收回思绪,跟着新妃们齐声行礼:「嫔妾谨记皇上皇后教诲。」
将将入宫就这麽不平静,看了这麽一出大戏也是心累得紧,只盼令妃娘娘注意不到自己,日後发威可别殃及池鱼。
皇帝又看向皇后:「皇后可还有什麽要说的?」
皇后本想说话,开口却是压抑不住地咳嗽,众妃嫔霎时也看向皇后。
皇后惭愧地朝着皇帝请罪:「臣妾失仪……」
皇帝温言打断她:「皇后何必说这般话?朕知道你久病未愈,今日支着病体出来已是不易,朕又岂会怪罪。」
皇后努力笑了笑,脸上晕开的胭脂托着她的病容显得越来越不自然。
但她忍住喉间的痒意,还是坚持道:「臣妾想最後叮嘱妹妹们几句话。」
皇帝神色有些无奈,却到底温声道:「皇后说吧。」
皇后便恭顺地颔首,尽力自然地嘱咐了新入宫的妃嫔们入宫後还需了解注意的几件事宜。
最後再度提了几句望嫔妃们恭谨谦让恪守本分的话。
「臣妾(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最後在场所有的嫔妃都跟着起身行礼。
皇后面色温和地颔首,而後看向皇帝:「皇上,臣妾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不知皇上对妹妹们可有什麽嘱托?」
皇帝道:「皇后说的便是朕想说的,如此便好。」
皇后浅浅一笑,指尖却暗暗掐了掐手心,忍住胸口一阵一阵的发闷和喉间的咳意。
皇帝道:「今日便这样罢,皇后也先着人将她们安排下去。」
这便是要叫散的意思。
「是。」皇后恭顺地一福身,侧身恭送皇帝。
皇帝则是面色如常地走到宁欢身边,神色温和而自然道:「令妃随朕一同回去罢。」
周围起身恭送皇帝的嫔妃头低得更低了。
宁欢抿了抿唇,忍住笑意,柔柔一福身道:「是。」
她又再向皇后一福身:「臣妾告退。」
皇后温柔地颔首。
皇帝神色淡然地牵着宁欢往外走,宁欢睨了他一眼,倒也没挣脱他。
路过新晋嫔妃们时,宁欢又瞥了她们一眼才袅袅娜娜地走了。
今日一遭,她才发现自己在後宫除了「宠妃」竟还有「娇纵善妒」这个名头,可今日她似乎也真是坐实了这个名头,既然如此,嚣张大胆些似乎也无妨。
总是说她恃宠生骄,那她总得骄给她们瞧瞧不是。
新晋嫔妃们早就听闻这位令妃娘娘如何宠冠六宫,性子如何娇纵随意。没想到今日初初入宫便得见,想着方才她对慎贵人的毫不留情面和皇上对她的纵宠,如今被她瞥这麽一眼,心肝儿都有些颤。
以皇上对令妃的宠爱,令妃想整治整治她们不是再轻易不过的事麽。
何为宠妃,她们今日算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