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上次在木兰在南苑宁欢都一边嚷嚷着想要随着打猎,一边又因为骑术水平而作罢。按说今年应当能圆了她的梦才是。
宁欢面上有几分疲色:「不想去,不知道怎的来木兰以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太后一听这还了得,看着宁欢确实有些恹恹地,一面抚上她的额头,一面问道:「怎麽了,可是着凉了?」
宁欢蹙眉:「没有,嗓子鼻子还有脑袋都不难受,就是提不起劲儿,可能是舟车劳顿吧。」
说着,她还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故作哀怨道:「唉,我真是老了啊。」
太后的心情并没有被她的玩笑放松下来,反而肃了肃眉:「还是找太医瞧瞧罢。」
宁欢摆摆手:「不用啦,估计就是有些累,多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太后还是不赞同,却又见宁欢哼笑道:「况且太医院那帮太医您还不知道吗,就算没病但只要你叫了他,他也要给你开点儿温补的汤药,我可不想喝那些苦哈哈的药。」
太后忍不住笑了,颇为赞同道:「确实。」
她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宁欢,蹙眉问道:「食欲如何?」
宁欢轻叹:「一般,就是那种长途以後不大吃得下饭的状态。」
太后沉吟片刻,颇有些犹疑道:「想吐吗?」
听见如此一问,宁欢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太后瞧了瞧周围,见人都散得远,才低声问道:「你不会是怀上了吧?」
宁欢霎时僵在原地,秀丽的眉头也不禁拧起,她颇有些怀疑道:「不……不会吧……」
太后没好气:「就你们那恩爱的模样,怎麽不会。」
宁欢听得羞恼,嗔怪地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还在细数宁欢的症状:「吃不下,身子乏,做什麽都恹恹的,还真挺像有了的。」
越说太后越自信,说着便想带着宁欢往回走:「走,咱回去传个太医来瞧瞧。」
还是宁欢拽住了她:「不用啦,应该不是。」
太后疑惑地看着她。
宁欢轻叹一声:「前几日才结束呢。」
虽然一开始太后这般说她也动了两三分心思,但後来又蓦地想到没多久前才来过,细细数数日子,应该是不可能有孕。
闻言,太后悬了一半的心也落下了:「那估计不是了。」
她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遗憾,高兴宁欢不必才十八九岁的年纪便生孩子,又有些遗憾暂时见不到可爱的属於宁欢的新生命出生。
宁欢想到什麽,道:「再说,我入宫那年太医给我诊治过,想有孕怕是有些困难。」说着这样对这个时代的女人堪称灭顶之灾的事,宁欢面上却是轻松的,甚至还有几分浅淡的笑意。
闻言,太后蓦地看向她:「这……」
虽然她们都不认同「女人一定要生孩子」这样的理念,但没办法,谁让她们如今所处的是在这该死的封建王朝,而且现在的宁欢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呢。她们也不得不考虑必须要拥有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