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果然中计,转过头来看他:「你还说!我可不信你不知晓明辞姐姐她们在这儿。」
皇帝一脸无辜:「我确实知晓她们午後便来了,可现下已至晚间,我怎知她们还未离去?」
宁欢气结:「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你!」
皇帝面上笑意不变,连连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哄道:「好宝儿,不生气了,我不也是一整日未见到你了?我想念宝儿,晚间过来还不行了?」说着,他的声音中还带上几分委屈的意味。
宁欢又气又好笑,又装可怜。
她伏在他怀中娇声嗔道:「你怎麽这麽烦,一点儿都不害臊。」
皇帝藉机在她娇嫩的脸侧偷香一口:「这本就是我所想的,有什麽害臊的?」
宁欢到底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来掸了掸裙摆,骄矜地轻抬下颌:「行吧,那本宫赏你一顿晚膳便是。」
皇帝见她这般可爱又骄傲的模样,简直忍俊不禁,但他还是配合地拱手道:「那便多谢令嫔娘娘赏了。」
宁欢到底忍不住笑了,握住他的手嗔道:「烦人。」
皇帝清朗地笑起来,携着她朝着内殿中走去。
「这次就罢了,下次我若邀明辞姐姐她们来玩儿,你可不许再来打扰!」
「……」皇帝不言。
「听见没有?不许装傻!」令嫔娘娘发威了。
「好好好,谨遵令嫔娘娘懿旨!」
「哼——」令嫔娘娘到底被逗笑了。
第94章
「这纸鸢做得倒是精致。」,宁欢拿起面前精致的燕形纸鸢的一角,颇为满意地称赞道。
圆团儿托着纸鸢,笑道:「主子喜欢便好。」
他心中暗笑,如今宫中怕是没有谁还眼盲心瞎地看不清自家主子的地位,送到永寿宫的东西从来都是顶好顶好的,何况一个小小的纸鸢。
宁欢抬头看了看湛蓝湛蓝的天,又看向圆团儿:「给我罢。」
圆团儿的脸瞬间苦下来:「您真不要奴才先帮您弄上去?」
宁欢嗔笑地看了他一眼,眸中波光流盼:「说了不用,放纸鸢这种小事儿当然要自己来了。」
圆团儿自知拗不过她,只一遍遍叮嘱道:「那您可小心些,可别累着自个儿,若是累了便换奴才来。」
宁欢哭笑不得:「知道了知道了。」
「玉棠,快瞧瞧风向。」她又道。
玉棠忙应了。
测好风向,宁欢便牵着线朝前走去,待距离差不多,她抬手示意不远处举着纸鸢的圆团儿。
圆团儿会意,将风筝又举高了些,并借着风力顺势推向空中。
宁欢见状便迎风跑起来。
谁知此时风力不太合适,不过片刻,纸鸢便摇摇晃晃地坠落了。
圆团儿连忙上前捡起纸鸢。
宁欢看着地上的纸鸢只觉脸疼,但她面上依然撑着:「这会儿的风不大行,让我再试试。」
圆团儿心中憋笑,面上却是恭顺地应和道:「主子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