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咦?
宁欢被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一惊,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了过来。
而後便察觉自己正倚在皇帝的怀中,而皇帝……
皇帝正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宁欢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下便彻底清醒。
她清醒过来便意识到不对,不敢相信地眨眨眼,颇有些不确定道:「我打的……是你?」
皇帝松开捂着脸的手,光洁如玉的容颜上果真有浅淡的红痕,他颇有些委屈地轻哼一声。
不过这委屈也有几分心虚,他本在行偷香窃玉之事,谁知这块美玉不是这麽好窃的,毫无徵兆的就给他来了一巴掌,他当时都懵了一瞬。
宁欢下意识便没忍住笑出声,引来他愈发幽怨的目光。
宁欢见此,忙忍住笑意,伸手抬起他的脸,努力憋笑道:「让我看看。」
看着他脸上浅浅的红痕,宁欢霎时有几分歉疚,她轻轻地吹了吹,软声问道:「疼不疼?是我不好。」
皇帝听着小姑娘这般柔软轻哄的声音,忍不住翘起唇角。
他想了想,依旧是一脸委屈的模样:「疼。」
宁欢将将醒来,又处於歉疚的心理中,闻言又愧疚了几分,声音也愈发柔软:「再给你吹吹好不好,实在不行传太医来瞧瞧?」
「不必。」,皇帝将脸凑过去,低笑道:「宝儿亲亲我就好了。」
闻言,宁欢还有什麽不知道的,没好气地推开他:「既然没事儿就给我起开。」
皇帝轻轻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痕:「怎会没事儿,都红了。」
瞧着小姑娘方才一下便软下来的态度,他不难猜到,脸上必定是留下了「证据」,否则他家姑娘不会是这般模样。
宁欢眨眨眼,哼笑道:「那我亲你一口,你脸上的红痕就能消了?」
皇帝毫不脸红地点头:「宝儿的吻包治百病。」
宁欢听得又气又好笑,但他脸上到底留着印子,她也没搭理他这茬,只自顾自道:「不知道凝玉霜有没有用,不如还是找太医来瞧瞧?」
皇帝见她这般认真的小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不再逗她:「哪儿这麽麻烦,我皮糙肉厚的,过会儿它自个儿便消了。」
宁欢不放心:「真的吗?」
他们二人之间如何倒是无事,但他堂堂帝王被她糊了一巴掌,还留下了印痕,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越想宁欢越觉心虚,起身便想下榻。
「真的。」,皇帝将将回答完她便见她要跑,一把拉住她:「去哪儿?」
宁欢无奈地回眸道:「去给你拿凝玉霜,总不能让你时时顶着个巴掌印吧?」,说着,她一面觉得不好意思一面又觉好笑。
皇帝扬唇笑了,却依旧抓着她,他轻笑道:「宝儿既觉得愧疚,就该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