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愉快地翘起唇角。
「对了,今年的葡萄酒酿好了,你还要麽?」,太后笑问。
闻言,宁欢霎时眼眸一亮,她将将想答应却又想起什麽似的,面色有些古怪,「要……吧?」
太后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宁欢眨眨眼,心中一瞬划过万千想法。
上次醉酒之後的事她还记得呢!
但是葡萄酒这麽好喝,又是额娘特意为她准备的,她不要也不大好吧。
嗯,她可以悄悄带回永寿宫去喝。
越想,宁欢眸中璀璨的华光越发亮了,最後她肯定地笑起来:「当然要,多谢额娘。」
这是为了不浪费额娘的一片心意,嗯。
「我还以为那酒不好喝,竟引得你这般勉为其难。」
宁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其实是我在想我一次喝多少才不会醉。」,说着,她还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太后不由笑了:「也是我大意,都不知你酒量如何便一直纵着你喝,你酒量这样浅,这次可得小心些。」
闻言,宁欢也耷拉下眉眼:「谁知道呢。」
太后瞧她这般模样便觉好笑,便道:「果酒到底也是酒,少喝些也好。」
宁欢眨眨眼,面不改色地应了:「您说得是。」
太后一见她这模样便知她在想什麽,便轻笑道:「喝多了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宿醉後头疼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太后的重点在後半句的头疼,宁欢却不由重点抓取了前半句。
吃苦头……
可不是嘛,上次喝醉了可不是便宜了那个不要脸的反倒苦了自己麽!
思至此,宁欢似嗔似恼,面色微微泛红。
不成,她这次一定要在永寿宫偷偷喝,才不要便宜他,哼。
她一面神游天外地思索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儿,一面还有心思胡乱地点头应和太后,太后便也未察觉她的异样。
太后说话间,不经意看向窗外,面上便不由绽开笑意:「又下雪了。」
闻言,宁欢连忙偏头去看,果然见明净透亮的玻璃窗外纷纷扬扬地飘洒着雪花。
太后笑道:「你最喜欢紫禁城的雪了,葡萄美酒配上富丽肃穆的紫禁城雪景,想来也是不错。」
宁欢想了想那个场景,不由也弯起唇角:「您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