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带的,他该带的都带去了,贤侄帮我和他说句,让他多注意身子,家里一切都好!”
“好,我会和王兄弟说的。”
从王叔摊前离开,两人就去买东西了。
周斯越要买的无非都是些要建房子的东西,都是秦月瑶看不懂的。
把该买的都买了,周斯越带着她在路边买东西。
家里蔬菜和肉吃的很快,毕竟二十几个人一日三餐都要吃饭,消耗自然快。
这个季节,能吃的蔬菜也不算少。
沿路他们买了许多白菜萝卜,茄子扁豆等。
其他蔬菜也有,因为产量低,价钱也高。
秦月瑶觉得,没有必要买那些贵的菜。
买了三百多斤蔬菜,两人才去买肉。
两扇猪肉,三只羊肉,又买了二十多斤猪板油,两人才拉着拉车来到巷子里,让秦月瑶将东西全部都收进空间保鲜。
又去干货店里买了三十斤海鲜干货,周斯越带着秦月瑶来到当铺。
“我要当个金簪。”
“要不,先当我的吧?”
秦月瑶从空间拿出一块五百克的金条,想要递给周斯越。
“没有哪个男子会用自己夫人的嫁妆,那会令人耻笑的!”
周斯越有自己的傲气。
他可以穷,可以苦,断然不会用夫人的嫁妆。
之前在流放路上秦月瑶自己当了首饰补贴,他心里已经过意不去,如今手里不缺银钱,更加不可能再做这种事。
见他执意,秦月瑶也没说什么。
他当他的,自己当自己的呗!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当铺,周斯越当的是一只手镯,秦月瑶当的是金条。
因着和古代斤数的不一样,她手里的金条按照价钱,死当了七十八两三钱。
在外面等了一盏茶时间,周斯越才出来。
她走上前,对周斯越问:
“你那只手镯当了多少银两?”
不解风情
周斯越似乎在想事,思绪被打断,他拉着秦月瑶的手出了外面。
两人拉着拉车朝着城外走去,周斯越才回她,
“我是死当,当了二百八十两银子。”
想到周斯越那只手镯,秦月瑶有些诧异,“你的怎么那么值钱?”
“那只手镯上镶嵌了宝石,在凤城难得一见,加上上次死当的首饰卖上了价。掌柜一开价就二百两,不过当初这个镯子是五百两买的,所以我加了价。”
再高的价,是喊不上了。
这里是凤城,不是京城,东西再好也未必能卖到之前的价。
两人好一番口舌,才将价钱定在二百八十两。
就这价钱,掌柜的一开始还不肯松口。
想到自己好像没给秦月瑶送过什么,周斯越在路边看到卖簪子的摊子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