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魔域神国在他周身翻涌,将夜空都染成了暗紫色。
与骨柱驿站时相比,他身上的魔气更加狂暴。
他不仅是恢复,更像是被人以某种方式强行提升了。
“开始吧。”
阳辰的传音同时在战破军、云裳、风霁、战守心和云千里的识海中响起。
魔族的第一波攻势撞上了东南角楼的防线。
战守心率领重兵守在角楼上。
灵能炮齐。
一道道赤金色的光柱在夜空中划出刺目的弧线,将魔族的前锋轰得人仰马翻。
但正如阳辰所预判的,两名引路使同时展开魔域神国。
紫黑色的虚空将灵能炮的光芒尽数吞噬。
战守心毫不恋战。
在引路使突破第一道防线的瞬间便按计划带人撤退。
看起来是将东南角楼拱手相让。
魔族势如破竹。
沿着城墙向堡垒方向推进。
假宗主从侧翼切入,带着二十名神皇级魔化战士直扑堡垒正门。
与此同时,龙灵的第二个信号传来
“主人!他动了!”
“灼光使的法则波动变了,他的光柱变成了紫黑色!”
阳辰闻言,身影骤然在了望塔上消失。
虚空幻影步连续动。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闪烁。
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卡在灼光使法则波动的盲区。
从城墙到枢纽室的距离,他只用了一次呼吸的时间。
灼光使站在阵法枢纽中央。
周身翻涌的不再是赤红色的锻造之火。
而是粘稠如墨的紫黑色魔气。
瞳孔中已燃起两团幽火。
与魔化云裳在幻境中呈现的形态一模一样。
他的双手按在主阵眼上。
魔气正顺着那些被他改写的阵纹飞蔓延。
整座堡垒的防护阵正在一息之内瓦解。
外围的秩序屏障瞬间出现了数十道裂口。
“辰光使。”灼光使没有回头,语气戏谑,“你应该再晚一息进来。”
“再晚一息,防护阵就彻底瓦解了。”
“届时,本使可以在你面前亲手碾碎那些魔种,然后告诉你这是假宗主干的。”
“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不是。”
“所以,你现在不装了?”阳辰站在枢纽室门口,反问道。
灼光使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挂着微笑。
与神庭议事时那个沉默稳重的灼光使截然不同。
“不必了。”
“这么多年的伪装,本使确实有些累了。”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团紫黑色的锻造之火,“本使为了神庭,锻造了无数神兵神甲,修复了数不清的阵法枢纽。”
“你以为本使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岁月的?”
“忠诚?信仰?那些东西早就磨光了。”
“剩下的只有执念。”
“神庭太古老陈旧了,就像一件生了锈的神甲,再怎么打磨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