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苏一清急忙转了话音,“是我们正义凛然的民警叔叔。”
“哦?是吗?”宋绵绵明显不相信,“按照宋卫兵的性子,我就是死那里,他都不会把我交出来,而且他给我找了个好人家,警察叔叔是怎么说服他的呢?”
“这…这,我回忆回忆。”
苏一清没想到平时那糊涂人此刻怎么这样清醒。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好人家?什么好人家?”
“一清,别骗我了,我该知道都会知道的。”
“是不是何厌?”
在法律上,她跟宋卫兵还是父女,警察是处理不了家务事的,而且宋卫兵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对付宋卫兵只能硬来,而只有何厌,会为了自己不要命。
看到宋绵绵很容易猜出答案,苏一清压根也不想瞒她,“所以呢?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何厌他被一中给开除了,而你也有可能被出来,你能不能关心关心自己?”
“开除?”脑袋里好像只剩下开除两个字,她抓紧宋绵绵的手,“不是都说好了是停学嘛?怎么会开除!”
“你忘了,何厌自己打电话说要退学的,学校领导顺水推舟,他们早就巴不得早点除了这个祸害。”
宋绵绵压根没听进去后面的话,“他怎么能退学!”
对于何厌而言,退学就相当于放弃整个人生。
她不同意。
死也不同意。
“诶!你干什么啊!宋绵绵!”
宋绵绵一把拽了左手上的留置针,点滴还在继续,白色的管子里,黄色的点滴液还在往下滴。
被子被一把掀开,她搬着伤腿就要下床。
苏一清吓坏了,想拦她,却不敢碰她,只好对着客厅大喊,“妈!林奈一!你们快来!”听到动静,苏母手上拿着洗到一半的水果就跑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吓坏了,宋绵绵正在把自己的伤腿搬到床边。
“绵绵!”
惊叫声中,宋绵绵摔下床,那条伤腿重重的摔到地上,里面的骨头再次错位,需要重新正骨打石膏,刚刚正完的骨又错位,而且没有打麻醉,二茬罪的痛苦不言而喻。
手术两个小时,回到病房,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卧床静养,一定要静养,苏母点点头,揪着苏一清的耳朵就揪出了门外,“你跟绵绵说什么了?”
苏一清心虚,“就学校的事。”
“人都这样了,你还跟她说学校让她闹心嘛!我怎么就生了你个不懂事的孩子!”
“伯母。”林奈一适时开口,走到苏母身边,把苏一清挡到身后,“您也累一天了,绵绵打了麻药,得明天早上才能醒,您跟一清回家休息一会儿,我让我家阿姨来照顾她。”
林奈一处理事情滴水不漏,而且他家阿姨是个值得信赖的老人
苏母揪着苏一清的耳朵就往外走,“跟我回家,你个不省心的。”
林奈一替他们开门,苏一清不愿意,“我不回去!我要陪着绵绵,这里还有床,我住一晚上怎么了?”
苏母闻言松开手,“哦,你住啊!我看你爸到时候怎么处理你!”
“额…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苏母慢悠悠的出门,“奈一,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阿姨您回去吧!”
苏一清走过去的时候,做了个巨大的鬼脸,林奈一坦然接受。
晚上七点,林奈一等着家里的阿姨来了以后才走。
早上六点,阿姨来电话,人不见了。
阿姨看了一晚上,麻药劲儿没过,看人睡的沉,所以她就睡了一会儿,虽然隔壁屋,但是她腿受伤,怎么下的床!
听着阿姨着急的语气,林奈一先稳住阿姨,告诉她不要慌,先在医院附近找找,他马上到。
他不明白,一个被打了麻药的大活人,而且她的脚还受了伤,怎么可能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