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特么是你祖宗。”
苏明明挂完电话以后塞给唐静,然后就出去了。
唐静坐在椅子上,愁容满面,“不要生气,不要发火。”
梁璐安慰她,“没事的,苏明明做的没错,你现在还是单身,没有嫁给他,如果他现在都不肯对你好,那他以后更不可能。”
唐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希望你们生气。”
“乖,不会生气的,你好好输液。”
电话是十一点打的,人是下午一点来的医院,此时的唐静刚刚输完最后一瓶,唐静的未婚夫一进来,走的格外缓慢,先是和梁璐打电话,然后看到苏明明以后,热络的打招呼,想要握手,可苏明明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打完招呼,他才去看唐静,“怎么了?”
唐静回答,“没事,发完了。”
唐静未婚夫淡淡嗯了一声,“没事就好,我妈说菜单让你定,你定了吗?”
唐静还生着病,朋友也都在这儿,她不想吵架,“晚上吧!我今天不舒服。”
“哦,那你抓紧点,毕竟时间不多了。”
那边的苏明明已经忍不了了,“你特么你结婚还是她结婚啊?看菜单这种小事你特么没眼还是没手啊!人家是新娘子,就是嫁到你们家享福的,你特么懂不懂啊你!”
苏明明一顿脏话给人说傻了。
“没事没事,他事情多,我能帮的就帮点儿。”
梁璐拦住了她,“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该干的。”
“我妈妈下岗以后身体不好,唐静能帮就多帮点儿。”
“你特么不是人啊!你残废啊!给劳资出来。”苏明明拉着人就往外面走,唐静着急的液也不输了,站起来就要追出去,梁璐摁住了她。
“放心,苏明明有轻重。”
尤其是下手这件事,格外的有轻重,毕竟当初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且他手黑,不可能吃亏。
还知道避开监控,给人拉安全通道里,一脸就踹了上去,“劳资特么忍你很久了,这么欺负唐静,彩礼不给就算了,你特么还对她不好,我特么让你对她不好!”
“什么都让她干,她是你家保姆啊!”
苏一清踹人踹的又狠又准,踹的他躺地上直哼哼,“敢欺负唐静没娘家人,劳资整死你!你个煞笔!”
苏明明但也没真下死手,毕竟事情闹大了,收拾的还是唐静。
唐静他们追过来的时候,苏明明拎着人正好回去,“没事吧?”梁璐问。
苏明明把人推过去,“能有什么事,我只不过是找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没事就回吧!别在医院这儿凑四人麻将了。”
苏明明没往脸上招呼,但是身上的伤可不少,那人当即就给唐静甩了脸子,唐静疼的难受,也没哄他。
这人还是碍着苏明明在这儿,规规矩矩的把人送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梁璐只说了一句,“唐静,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面包和温暖你总得占一个吧!你知道的,他对你并不好。”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爱他。”
“那过个什么劲儿?”
唐静摇头,余光忽然看到了客厅里的箱子,过身没劲儿酸疼,可她就是想打开这个箱子,拿出剪刀,撕开密封的胶带,入眼的是一箱子的饮料,都是柠檬口味的。
“这个饮料还挺眼熟。”
唐静拿起一瓶饮料,喉咙艰涩,“咱们上高中那会儿的。”
一说这个,梁璐好像想起来什么。
高三的时候他们再次分班,四个人四个班,她和苏明明程企还都是三楼的,只有唐静可怜的去了一楼,再也不能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了,为此,唐静还大哭了一场。
为了不让梁璐孤独,他们一有功夫就下课去陪她,可高三哪里来的课间,只有晚饭后的那么一点点时间,梁璐那时候忙着学习,苏明明忙着看老婆,只剩下程企,可他是老师眼里的好苗子,总是要拉着他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