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的苏一清时,两个人俱是一惊,上一次苏一清哭的这么伤心还是小学,林奈一出国的那次。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苏父凶狠的盯着周围的人,苏母去拉她,声音柔柔的,“姑娘,怎么了这是?”
苏一清抬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抽泣道,“妈,我好痛啊!”
苏母急忙查看她,“摔了还是碰到了啊!你告诉妈妈,你别吓我啊!”在苏母担心的眼神下,苏一清指了指膝盖。
苏父苏母立马蹲过去给她揉,“妈妈给揉揉。”
苏父吹着,“没事没事,不哭不哭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责骂苏一清这么不小心,而是用最大的耐心去哄她。
街是逛不成了,苏父和苏母把苏一清带回了家,她趴在苏母的膝盖上,到公寓的时候,苏父把她背上楼,她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苏一清捂着心口,头埋在膝盖里,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去,哭的脑袋发晕,她鼻音很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
“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
苏父和苏母互相对视一眼,知道姑娘是受刺激了,“可能是有事情,没事的,再打一遍就好了。”
苏一清摇头,“我不打了不打了。”
如果当时他不赌气,立马接自己的电话,那么他一定能救出自己,自己和秦风也不用受那么长时间的折磨,可能秦风也不会被切掉小拇指。
可是啊!没有如果,自己在最危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因为在自己心里,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惜啊!他挂了自己的电话。
如果苏父没有察觉到异样的话,她都不敢想自己是否还能活着。
她哭的睡了过去,苏父苏母悄悄守在门边,见她睡了以后,走近看她哭的满头大汗,轻轻给她擦了擦。
苏母疼惜的看着苏一清,“崽崽一定是受委屈了,要不然她不会这样的,这么多年我都没见她这样伤心过。”
苏父好像明白了什么,拍了拍苏母,“哭过就没事了,别担心。”
苏母还是担心,“这孩子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次回来脸上还带了伤,我一直不敢问,咱闺女是不是被人给打了啊?”
苏父悄悄把人拉出去,走到客厅才开口,“怎么可能,咱们闺女是吃亏的主吗?好了,孩子没事就行,我们好好看着她。”
苏母还是担心,“我给奈一打个电话,他们都一个学校的,应该知道点儿。”
“别!”苏父记得苏一清说过,别联系林奈一,而且还说的那么正经,按她现在的情况,苏父可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要不然醒来还指不定怎么闹呢。
“老婆,闺女和奈一都不是一个系的,别问了,咱姑娘自愈能力强,隔天就好了。”
苏母指着屋门,“咱姑娘也不是铁打的,都哭成这样了,肯定不是小事,我非得问问清楚。”
苏父握住苏母的手机,“年轻人不就那么点事嘛!感情这个坎,没人能跨的过去,我看咱闺女已经快跨过去了,咱就别问了,徒增她伤心。”
苏母明白苏父的意思,“我就知道是臭男人搞的鬼,要不然好好的为什么来国外上大学!”
苏母气不过,骂了好久,连带着整个男性,苏父不敢反驳,默默听着,苏母骂得口渴了给她倒杯水。
苏父正要准备晚饭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围裙,苏母给他套到头上,然后走到他身后,刚要给他系上,电话响了,苏父一看备注,立马摘了围裙往卧室走。
苏父这个电话一直打了一个小时,苏母在门边的桌子上等着,一看苏父出来了,立马迎上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父脸色不好,“林家出事了。”
“是谁?林伯伯还是奈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