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试吗?很好玩的,来我教你。”
他把刀塞苏一清手里,然后去切秦风的手指。
苏一清用力挣扎着,男人对着她的脸就是两个巴掌,苏一清被打的眼冒金星,可就是用力往回拉着走,不让他得逞。
“他切你也是一样的。”男人忽然改了主意。
握住秦风血淋淋的手,然后去切苏一清的手。
苏一清刚要躲,就听男人说,“不让切你的,我就切他的,反正十根手指够我玩了。”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她哭喊到,可没再挣扎。
秦风已经痛的快要晕过去,迷迷糊糊听到苏一清的哭声,感觉到有人握着他的手用力,他想收回来,可指头剧痛,一抽一抽的疼。
刀尖对准苏一清的指肚,男人故意折磨她,慢慢的扎进去。
“啊…额啊!”
血很快流出来,淹没了刀剑,就在苏一清疼得快要晕厥的时候,看到了男人满身的红点。
男人也发现了,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额头上的红点消失了。
队里的神枪手一枪命中,没有任何的动静,男人的额头上多了个大洞,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都是不敢相信,直直的倒了下去。
苏一清被抬起来的时候,用仅存的一点儿意识说到,“救他,救……”
直升机一早就在待命,得到指令以后,十五分钟后到达南山,接到人以后,直接送往军区总医院。
苏老爷子到达医院的时候,苏一清和秦风已经进了手术室,苏父在手术室外面心疼的不行,那个岁数红了眼。
“玛德!敢绑架我女儿,敢这么伤他!我非剁碎了他不可!”
苏父心疼的直打圈,压着嗓音骂道,捂着酸涩的眼睛守在手术室外。
三个小时的手术,都是苏老从北京接过来的权威医生,万幸没有切断筋,这才把苏一清的手指给保住,身上的都是皮外伤,鞭伤很重,伤口还沾了水,溃烂了一大片,可能要留疤。
苏父摇头,“留疤没关系,一定要保住我女儿的命!”
苏一清的手指保住了,可秦风的却没有,那男人切下来他的手指以后,又把那截手指切成了两块,扔进了垃圾车内。
历经五个小时,秦风才出来,专家说他能不能保住这条命全看天意,他伤的太重了,后背被打的快要露出骨头,身上那么重的鞭伤又加了烫伤,小拇指还被人硬生生的给切除了,他所受的痛苦常人不能受住。
苏一清除了手指,身上都是皮外伤,她第二天一早就醒来了,苏父和苏老爷子穿着无菌服守在她身边,看到苏父和苏老爷子的时候,苏一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爸!爷爷!”
两个人齐齐点头,“丫头啊!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宝贝,爸爸以后不离开你半步。”
苏一清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出来,她是真觉得自己要交代到那儿了,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她还能感受到疼痛。
“秦风呢?秦风呢?”
“丫头,别急,他伤的很重,不允许探视。”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他,我这根手指就没有了。”
“放心,他的命,爷爷替你守住。”
苏一清在重症监护住了三天,第三天被护士搀扶着去看了秦风,秦风醒过来一次,可只有短短几秒钟,护士说他醒过来的时候,喊的是苏一清。
苏一清看着里面的人,难辨面容,尤其是看到他左手的绷带,最后一个指头空空的,喉头艰涩,她不忍再看,转身,两行清泪。
秦风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原本桀骜不驯的男儿此刻只剩下一副骨架。
护士告诉他,只在垃圾车里找到一截小拇指,可已经不能用了。
想到他曾经弹吉他的风流样子,苏一清捂住嘴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