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司震烧两张纸吧,他这人虽然混蛋了一点,但我还是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也促不成我和司瑶的这一段姻缘!”
苏阳拿起桌上的纸,扔到火盆里,一瞬间,火焰升腾而起,映照在司震的照片上,显得有些狰狞。
他直视着司震的目光,默默点着了一根烟。
这种祸害,死了才算为民除害……
胡伟也好,敖广孝也罢,还有司震和关珊珊,不管是谁,上一世算计他,陷害他,这一世要让他和司瑶死的,他不管是谁,就一个个的清算过去。
司瑶看着司震的照片,也是一阵恍惚,她拿起几张纸,放在火盆里,看着纸钱烧完,她缓缓弯腰,鞠了一躬。
司东恒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倒是一时之间,有些陌生。
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二叔的姑娘,如今早已亭亭玉立,华盖之年。
只是他内心万般犹豫,苏阳,真的靠得住吗?
前进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千尺悬崖,不管前后,走错一步,司家,都将万劫不复。
往日种因,今日果,司家发迹二十年,如今也是终于得了报应了。
……
司家老宅,祠堂里。
司靖把司如云关在这,就走了出去,司如云坐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
一阵咳嗽声,从牌位后面传来,他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不见人影的司学忠。
“老三,你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司如云看见司学忠,微微一怔,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司学忠却抬起头,看向她:“跟大哥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
司如云浑身颤抖着,她对司东恒可以大喊大叫,唯独对司学忠,内心有种深深的恐惧
她父亲去世的早,这些年,就是司学忠把她拉扯长大,长兄如父,对她而言,司学忠不仅是大哥,更是如同父亲一般。
但此刻,面对司学忠的质问,她反倒是沉默下来。
“司如云,和我,你也不说实话了吗?”
司如云抬起头,看向司学忠,她声音同样颤抖着:“您,把我当成妹妹了吗?”
“二哥知道的事,甚至连司靖都知道的事,您就是不告诉我?”
“是瞧不起我司如云吗?”
“我年轻时候是干了不少荒唐事,可我是你妹妹,是司家人,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就连司震的死,我也以为只是一场意外,但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们算计好的?”
“司学忠,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司学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祠堂上的牌位。
“司如云,我代表司家列祖列宗问你,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事!”
司如云沉默着。
司学忠一脚踹在她身上:“跪下!”
司如云缓缓,跪在了地上,祠堂的地砖,是老式的青砖,膝盖跪在地上,生硬,甚至疼得司如云皱紧了眉头。
司学忠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牌位,他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事,不是你看的那样。”
“我知道,你见过那个女人了……”
“我跟她,也见过一面……”
司如云不敢相信的看向司学忠:“你和她见过面?”
司学忠冷笑一声。
“不然呢?”
“你以为这些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如果她没有找过我,我和老二,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司如云目光中有些难以置信。
司学忠叹气道:“我拒绝了她,所以她才找到了关家的那个蠢货,又勾引了司震,但这一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不过,我要向你道歉……”
“司震的死,跟我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可能司震不会死,但他必须死,不死,不足以平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