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雨轻声问道。她方才的声音是真的很轻,稍有不注意,就会被风卷走一般。但全身心都在关注师姐的祝游自然听见了。师姐这样说,一定是会告诉她了!她眼睛亮起来,重重点头。但祝游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这一点头,下巴就磕到了郁晚雨的锁骨。“……唔!”祝游顾不得去揉自己下巴,她着急问道:“师姐,你疼不疼?”她的手指放上去,不敢触碰方才下巴砸到的位置,是放在稍微旁边的地方。有衣袍挡住,祝游看不见是否弄伤了师姐。她有点着急,又不敢轻举妄动。低头抬头好几次。郁晚雨浅浅笑了下,“无妨。”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祝游的下巴,“这里不是利器,哪会伤人。”祝游放心下来,注意力又回到方才的问题上,她没有挣脱开师姐的手,反而顺着这姿势,用脸颊蹭蹭师姐手心。比头,说出来似乎要不好意思一些,“……想。”祝游脸热得很,但是想就是想嘛。她就是想和师姐再亲近一些。而且,而且……这也是道侣的义务。做一个好道侣,就是要这样嘛。想着想着,少年底气变足,给自己说服得理直气壮起来。她壮了胆子,看向师姐后,方才鼓舞起来的气势瞬间又弱下来。祝游伸出手,牵住师姐的衣袖,摇了摇,又唤道:“师姐……”她不知晓,她这样的姿态与模样,都在……取悦郁晚雨。郁晚雨眼帘半遮,再次避开祝游的眼神。她的手却握住祝游的手腕,轻轻抚摸后者的手腕内侧。“……再等等。”师姐的声音传入祝游耳里,“起码……待你行冠以后。”二十岁生辰之后?祝游一想,这也没多久了嘛,不过月余。她有些高兴,脸上立马带上笑容,有些想得寸进尺了,“那,那——”郁晚雨等了两息,没听见她继续往下说,抬眸,准备望向祝游。少年的面容凑近,她趁郁晚雨看向她的空当,飞快地亲了后者脸颊一口。还有声音,吧唧一下。说话是要动嘴,但怎么就这么动嘴了呢。祝游撤开一些后,瞧瞧师姐,又凑近,亲了师姐一口。方才在左脸,现在在右脸。一边一个,公平。郁晚雨应当是被她这番举止弄得有少许迷茫,她平静地看着祝游,脸颊微红。在这方面,祝游似乎进化了,她以往会觉得害羞,不好意思去做,现在虽然仍然会脸红心跳,但胆子确实大了不少。毕竟……就在方才……她偷摸瞧了眼师姐的脖颈处,在那里,有了点点红痕,如雪地盛开的红梅。都,都那样亲过了,这样亲亲有什么嘛。对不对?祝游越来越有底气,她将方才想到的话语说出来,“师姐,那……可不可以待到我生辰的晚上,就……行呢?”她的反应像是迫不及待。郁晚雨脸颊上的红晕有加深的趋势,但不过须臾,她想到了什么。她的手指扣进祝游的指缝,与祝游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祝师妹。”郁晚雨低声唤了一句。祝游能感受到师姐的力气在收紧,以往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她并不反抗,只是小声提醒,“师姐,你都起好小名了。”虽然……她听了是会觉得有些害羞,但还是想听师姐这么叫自己。这样特殊的,透露着郁晚雨全然不曾给予旁人的柔软,对于祝游,现在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郁晚雨手上收紧的动作暂时停下,“就现在,暂时用回先前的称呼,好吗?”祝游乖巧点头,不知为何,但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郁晚雨问道:“……方才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啊?居然是这样的问题?祝游完全又恢复到了以往的脸红状态,整个人都热得不行,那些方才的底气胆子全跑没了。“就……就是想和师姐更亲近些。”她超小声地说着。没想到这个答案却没有让师姐满意,因为师姐追问道:“如何亲近?”这、这多难为情啊!师姐问了之后,还瞧着自己。要当着师姐的面说这些吗?祝游好煎熬,她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师姐。直到感到师姐的手再次收了些力气。她翻转身子,将脑袋埋到枕头上去,完全遮挡自己的面容,这才回答师姐。“……亲你……抚摸……”她发丝下的耳朵红到要滴血,热气直冲脑门。郁晚雨低头瞧着她,“只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