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身过后的晚衣玉面绯红浑身瘫软在床上,两腿间依旧有部分淫水滴落在床单上,绷紧的足尖也放松开来,浑身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这种泄身后的快感冲斥着全身就像飘上了云雾之中。
“方……方夫人……”周济世上前一看,只见晚衣张着小口竟激动的昏睡过去了,他一时间心中天人交战,这世上最诱人的玉体横在自己眼前了,他该么办呢?
周济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低下头伸出舌长在晚衣滴在床单上的阴精上轻轻舔了一口,只感入口粘稠味美甘甜,自言自语道:“嗯……应该很正常啊……”
接着又摸了摸晚衣的一只玉足只感入手绵柔,用手指按了按她的足底的各处穴道把玩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自言自语道:“莫非是骨盆有旧伤?”
周济世走了两步踩到了地上晚衣的长裙,他捡起放在鼻下一闻,只感味气扑鼻,他呼吸开始变粗,将亵裤打开放在灯下观瞧,只见亵裤内侧一块地方有几步精斑凝结之物,凑上鼻一闻还带着股尿骚味。
他心神激荡,忍不住抓住自己的肉棍用力摩擦着,想像着方夫人这绝色美人正跟自己疯狂交欢的景像,只感肉棍一胀,他解开裤子将白浊的男精射在了她的亵裤里侧,又捡起她小巧的绣鞋放在鼻下一闻,一股年青女子的足香混合着汗臭味冲入鼻中令他兴奋异常,鞋底版留着清晰的足底轮廓,他忍不住将肉棍上残余的男精尽数擦在她的鞋底后将它们尽数放回床下。
周济世呆望着晚衣半晌才回过神将盛着她的阴精的盆子放在桌上取出药粉混合着用筷子调匀了检验,良乐他皱着眉头回头,此时晚衣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想到刚才泄身时的羞耻行为忙将裤子和裙子拉起至腰上穿上鞋袜,含羞低头默然无语心神不宁并未觉自己的亵裤和鞋里已经被周济世喷了男精。
周济世咽了咽口水道:“方夫人,恕在下得罪要按一下你小腹下侧。”
“嗯……”晚衣应了一声将身体躺平,周济世将手指按在她的丹田上时竟被震的弹起,他不禁一惊,方夫人还不到三十岁一身内力竟已达绝顶高手境界,她的内力恐怕已有方大侠的五成左右了。
“方夫人?你是不是练过血河派的内功啊?”周济世问道。
“不错,夫君他曾传给我部分内力,我修练血河神功也有八年了,这些年我内力突飞猛进,夫君说我的功力已经不在当年的大魔头华危楼之下。”晚衣道。
“哦……是这样……”周济世将手指向下移按住一处暗暗运力向下一按。
“哦……好疼……”晚衣突然感到一种剧痛自下腹部传来捂住疼处呻吟着。
“真是这里疼?”周济世关切的问道?
“是……就是这里……陈大夫,怎么了?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晚衣忍疼急问道。
周济世皱了皱眉头道:“方夫人,你小时候……嗯,是否曾……曾伤及下身骨盆之处?”
晚衣细细想了想道:“不错,我在十二岁那年曾经骑马奔驰游玩之即马突然滑倒,我那时一只脚夹在马蹬里拔不出来结果……结果那里重撞在地面一块石头上。”
那时她还小不懂得伤在胯间是很严重的,只知道那里疼的厉害却羞于告诉别人,结果回了长空帮总坛后只是涂了些伤药。过了几天不怎么疼了就不再当回事了。
“唉……夫人幼时伤及骨盆又未医治,如今竟造成了不孕之症啊……”周济世叹道。
“什么?我我竟是不孕之身?天哪?我……我这还有脸做人吗?”晚衣双手掩面放声痛哭,门外的方歌吟闻声忙敲门问道:“周大夫,我夫人怎么了?”
周济世开门将原委说了一遍,方歌吟也大感沮丧,但看晚衣哭的眼目红肿一旁的绣蓉是紧所着她柔声劝慰。
“方郎,我对不起你……你……你还是休了我另娶吧……”晚衣哀声道。
“晚衣,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方歌吟一身的妻子只有你,你这不是要我当个无情无义之人?此事休要再提?就算我无后也绝不能让你受委屈,当年之事是你年幼时造成的怎能怪你……”方歌吟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