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自己跟前,问,「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正好没人排队了。」
傅云臣一笑,一把牵住她的手走进民政局。
四年婚姻,她回过头来才发现是貌合神离。可明明那时候,他也曾这样本向自己,因为要和自己成为合法夫妻而有那样的激动。
怎麽如今是这样呢?
白苏不去想了。
有些东西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傅云臣已经回来,手上提着一支袋子,里面都是易拉罐啤酒。
「去那边。」傅云臣指了前面。
白苏起身,跟着他一起。
两个人直接席地而坐,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傅云臣将一件名族风的披肩披在她肩头,不知道从哪个女同事那里借过来的。
「谢谢。」
「不用。」
傅云臣打开易拉罐,因为方才小跑的晃动,溢出不少泡沫。
傅云臣递给她。
白苏接过来,递到唇边喝了一口。
微苦的味道。
傅云臣坐在她身边,喝了一大口啤酒,眺望远方。
白苏问,「你一走,打牌不缺人?」
「人很多。」
白苏哦一声。
白苏把啤酒握在手里,她犹豫了很久,正要开口的时候,傅云臣突然问,「还冷吗?要不要回去?」
因为刚才起了一阵风。
白苏摇头,「这披肩挺暖和的。你这样拿了女同事的,不好吧?」
傅云臣说,「买的。」
「啊?」
「酒吧旁边就有个小卖部,专卖这些东西。」
「那你眼光不错。」
傅云臣说,「我的审美难道很差?」
「还好。」白苏想说,傅云臣好像没什麽短板,不论哪方面都不会差。
傅云臣喝一口酒,很随意的口吻,「你什麽打算?」
「什麽?」
「你已经能重新弹钢琴,想过重新回到舞台吗?」
白苏摇头,「没想过。很多年不弹,早就生疏了。比我好的人有那麽多,舞台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海风微咸,傅云臣似乎感受到了白苏口中的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