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一点的声响都能让齐时彻颤抖不已。
当暖宝出现在天牢的时候,齐时彻挣扎起来,「你,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铁链锁住,而且又被扭断,他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什麽叫都是因为我?你这个锅我可不背,你杀了黄鼠狼是因为我?你逼宫是因为我?还是你给你爹下毒是因为我?哦,或者你要杀云汐也是因为我?」
「你真是不要脸,自己做的错事最後推到三岁孩子的身上!」
暖宝冷哼一声,小手一挥,「交给你了!」
她话音刚落,齐时彻突然就被血雾包裹住。
白辞布置了一个结界,防止齐时彻的声音被人听到,他们则拿出一个方桌,白辞在上面摆上了许多的菜品。
两人在天牢内吃起了夜宵。
「啊——」齐时彻的惨叫声在结界内回响。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啥,叫这麽惨。」暖宝拿着一个圆圆的小糕点小口吃着。
白辞给她倒茶,「我觉得像是疼的。」
「其实,这样倒是可以让他变得更加坚强!」暖宝又夹了一筷子凉拌猪耳朵,甜的和咸的一起吃,味道很独特。
白辞靠在椅子上,「你确定他不会疯吗?」
暖宝嗤笑一声,「我管他会不会疯。」
……
一夜的时间就在暖宝和白辞没营养的聊天和齐时彻的惨叫声过去了。
天快亮时,小厉鬼回到了暖宝面前,而齐时彻则流着口水,一脸呆滞。
小团子丢了一粒药给白辞,「给他吃了,保证他今晚还能生龙活虎。」
「很好,有效果,这样的话,用不了几天你身上的怨气就差不多了。」暖宝看着小厉鬼周身的血雾变淡,非常满意的说。
她说着便站了起来,白辞收拾了东西,齐时彻那边已经清醒过来。
看到暖宝和她身边的红色血雾时,还忍不住抖了抖。
「行了,别哭唧唧的,大男人像什麽样子!」暖宝看到齐时彻一脸的泪水,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我们走了哦,晚上见!」
齐时彻听到他们晚上还要来,眼睛一翻,就想晕。
可暖宝刚才给他吃的药可不是白吃的,如今他心脏跳得有力,脑袋中清明,根本晕不过去。
暖宝却嘿嘿笑着从他的眼前消失。
齐时彻从来都没有这麽绝望过,他拼命地大喊,「我要见陛下,我要见我母妃,我知道错了,让我见陛下。」
可那些狱卒都是被打点过的,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况且齐皇早就说过,他们父子,此生再不相见。
而贵妃,早在勤政殿里齐时彻对她叫骂之後,她便彻底与这个儿子割裂了。
一个看不起自己出身的儿子,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