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辞刚才不受伤,给齐时彻解毒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
可他受伤之後,竟花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毒解了。
「暖宝,白辞没事吧?」看到儿子肉眼可见的恢复了,齐皇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脸色苍白如纸的救命恩人。
暖宝直接将白辞丢进了空间中,「没事,学艺不精,还得再练练。」
白辞:这就叫卸磨杀驴吧?
「那内侍死了,现在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害彻儿!」贵妃不明白,齐时彻只是换防,用不了多久还是会离开京城的,杀他有什麽用?
「是神殿乾的吗?」在齐国,能搞事的好像除了神殿就没有别人了。
可暖宝这次却不是那麽确定了,因为用雷消灭魂魄,似乎并不是神殿的做法。
「不知道,问问他在回来之前,到底做过什麽,去过哪里。」就算她不能使用灵力,但周围有什麽人,她还是能够分辨出气息的。
可刚才那一下,太过突然,就连她都没有防备,事後她用神识查过,也一无所获。
神殿的人要是能做到这程度,恐怕齐国早就改朝换代了。
齐时彻醒来的很快,他的记忆就停留在自己喝了药之後的剧痛感,「父皇?母后?我,我怎麽了?」
对於暖宝,他直接选择性地忽略了。
总不能让他对刚刚打过自己的人还要客气礼让吧!
齐皇发现齐时彻的态度後,明显生出了火气,但见他刚刚命悬一线,便忍住未发。
「彻儿,你刚才中毒差点就死了,是你小师叔救了你!」贵妃对这个执拗的儿子也有几分无语,她轻轻掐了齐时彻一把,想让他认清形势。
齐时彻没想到他腹痛难耐是因为中毒,更没想到替自己解毒的人是暖宝。
尴尬的道了声谢,被小团子回了个白眼,这种没诚意的谢谢,真是想让她谢回去。
齐皇记得暖宝的话,见儿子醒来,连忙问他,「彻儿,你换防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齐时彻不解,回忆片刻後摇头,「没有什麽事情发生啊。」
暖宝却不太相信,「你们路上休息了几个晚上,都是在什麽地方休息的?」
「就一个晚上,在一个破庙。」不知为何,听到『破庙』二字,暖宝心中猛跳了一下。
「什麽样子的破庙,你在破庙里做了什麽?」暖宝紧接着问道。
齐时彻对她的问题很是不满,语气也有几分不耐,「就是一个破庙而已,我能在里面做什麽。」
可话说完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有几分怪异。
暖宝看他面色不对,就明白应该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快说!」
齐时彻暗暗瞪了暖宝一眼,「不过就是夜里突然出现了一只黄鼠狼,居然站立起来开口说话。」
「我见它装神弄鬼,便将其打死,然後烤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