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也不在意,耸耸肩,「那就滴血验亲,这个你认吗?」
顺贵人的手抖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倒是随便做点手脚,就能害死我们母女。」
暖宝把啃完的桃核砸了过去,「刚才说我是神棍,接着又说我动手脚,合着都是你说了算。」
顺贵人躲了一下却没有躲过去,被桃核砸了个正着,疼的她眼圈都红了。
「别以为我们位分低,就可以欺负我们母女了,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不过就是齐国山村里的农女,下等人!」
暖宝鼓掌,「我可算知道小野种张口闭口下等人是来自哪里了!」
不就是互相伤害麽,你说我是农女,我说你女儿是小野种。
谁也别想好过。
反正我是农女是真的,你女儿是小野种也是真的。
可暖宝能接受自己是农女,顺贵人却不能接受「小野种」这个词,每次暖宝说完,她看着小团子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
「你是天女下凡?还是哪里来的高贵的公主?跟我说说呗!」暖宝还在逗她。
顺贵人此刻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暖宝砸了过去。
小团子没有动,白辞的尾巴一抬,将茶杯扫到墙上摔得粉碎。
白辞起身对着顺贵人呲牙,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吓得顺贵人嘴唇都在抖,「是,是她先拿桃核砸我的!」
行吧,这还比上了。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麽会有侥幸心理,你是觉得临淳多爱你?还是觉得小野种的亲爹会杀了临淳立你做皇后?」
没想到,暖宝这话一说完,顺贵人的表情却像是见了鬼一般。
「哦~原来是想谋反啊!」暖宝伸出大拇指给她点了个赞,「你可算是十恶不赦了哟!」
「来人!」小龙神叫了一声,莫三走了进来。
「让莫兰和风竹把城门守住,全城戒严,还出现在街上的人,当场杖杀!」
自从听到临淳说了杖杀两个字,暖宝就很想用一用。
「让临淳进来吧,在外面听不如边喝茶边听。」
小龙神每说一个字,都让顺贵人的脸色白一分,最後已经没有血色了。
临淳走进来时,脸色如常,这倒让暖宝对他高看了几分,以前总以为他遇事会慌,此刻她才觉得自己不了解临淳。
「这次,是真的让你看笑话了!」临淳语气是带着歉意,却伸手问暖宝要茶喝。
小团子把今天给下午给他喝的茶拿出来,给两人满上。
茶香在正殿弥漫,顺贵人却茫然地看着二人。
暖宝摊手,「别看我,我也是被请来唱戏的,你好好想想自己是哪里暴露了。」
顺贵人颤颤巍巍站起来,娇娇娆娆走到临淳面前跪下,声音更是娇嗲,完全与自己说话时不同。
「陛下!」话都没说上,就开始嘤嘤嘤了。
「嗯!」临淳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
「臣妾,没有!」
「嗯!」临淳满足地啜了口茶,「第一晚,我没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