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不能再送的地方,狰厌才拿出一盒点心,「这也是素点,不过我觉得味道都不错,你和朋友尝尝。」
暖宝扑进狰厌怀里抱了抱他後,挥手离开了。
打坐的佛祖勾起嘴角,「希望你们都能争气一点!」
「还是这样朝气蓬勃得让人眼前一亮,心里也舒服!有些人,也不能不管了!」
到京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暖宝直接把范宏文送到了宫里。
「我应该先递牌子吧!怎麽直接就进来了?」范宏文有些紧张。
暖宝白了他一眼,「你在佛宗的时候挺叛逆的,怎麽到了人间反倒这麽拘束?」
范宏文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皇权至上嘛!」
暖宝再次想到了齐皇的血脉,暗暗抽了抽嘴角,糟心!
齐皇今日早早处理好了朝政,洗好澡考虑着翻哪位妃嫔的牌子。
那惬意的样子让暖宝在房顶上看得特别不爽。
自己一天天的忙得像狗,爹差点都让人家给噶了。
他还想着翻牌子,今晚必须让他独守空房!
想到这里,暖宝直接就跳了下去。
「铛铛铛……师兄!」暖宝惊艳出场。
齐皇差点就掩面哭泣。
「师妹,你……还真是神出鬼没啊!」
暖宝看到齐皇满脸的不情愿,心里舒服多了,「对呀,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嘛!」
她吸了吸鼻子,「师兄洗香香啦,真好闻!」
齐皇呵呵,「对,准备休息了!」
他最近起的比鸡都早,睡的比狗都晚,终於想犒劳自己一下,结果还遇到个不长眼的小师妹。
他现在是真的理解为什麽鸡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尖叫,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也想尖叫。
好想做昏君啊!
「师兄爱乾净哟!咱们,吃火锅吧!」
暖宝说着手一挥,一张大桌子出现在殿内,上面是热腾腾的锅子,还有各种菜摆了一桌子。
房顶上瑶姬压着声音对范宏文说,「其实,你女儿挺坏的!」
范宏文呵呵,此刻谁能看不出皇帝陛下想把小团子扔出去的心思呢?
可是皇帝陛下不敢啊!
「要麽,改日?」齐皇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争取夜的自由。
暖宝根本不管他说什麽,直接把人拉到桌子跟前,「今朝有酒今朝醉,改什麽日!就今日,我跟你说,我爹,哦不,范宏文范大人,来京城的路上差点被人噶了!」
齐皇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听到什麽了?
范宏文是暖宝的爹?
范宏文差点就被人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