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似乎有别的气息!」小团子感觉不对,立即收起了包子,查看起来。
走来走去,她最後停在槐树前。
「你好呀,你是活的吗?」暖宝拍了拍槐树的树干。
白辞翻了个白眼,这槐树的树叶翠绿欲滴,当然是活的。
槐树不会说话当然不会回答她,但令人奇怪的是明明能感觉到微风,可槐树的树枝树叶却纹丝不动。
暖宝回头对白辞眨眨眼,似乎打起了什麽坏主意。
白辞紧盯槐树,防止它有什麽动作。
暖宝嘴角勾起,小手一挥,金光闪过,槐树抖了起来。
暖宝甩了甩手,这时才能看清,原来她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匕首,俯身捡起一片它抖落的树叶将匕首上的脏污擦掉。
「好好一棵树,被他们整成啥样子了。」暖宝看着被自己划破的地方留出来黑红色污秽的东西。
看起来像血,同时还散发着腥臭。
此刻整个结界内都是臭味,白辞和暖宝同时封住了嗅觉。
「真可怜!」
暖宝看到槐树一直在抖,「忍忍,我先看看其他地方,你别动!」
小团子心中有些唏嘘,这棵树最後肯定是留不得了。
那槐树见暖宝语气中带着可惜和怜惜,抖的也不那麽厉害了,它还伸出树枝,指了指水井。
暖宝拍了拍它的树干,「行了,我知道了。」
说着拉起白辞就跳进了水井中,「你说都不说一声啊祖宗!」
骤然从高处跳下去,那种失重的感觉让白辞不自觉的抱紧了小团子。
「行了,都到底了,没想到你恐高啊!」底下很黑,抬头看上面似乎非常的高,只有一个圆圆的天,让人觉得非常压抑。
白辞松开暖宝,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四下查看起来。
果然在两人的左边发现了一个暗门。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不过也是,这井底确实不需要再有什麽防备。
只是暖宝要进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虽然盖着泥土,但她总觉得着下面有什麽。
「暖宝,快来!」她正要拿铲子翻土的时候,白辞似乎发现了什麽,声音有几分急切。
暖宝便只能先将疑惑收起,看看里面是怎麽回事。
「我进来的时候他们也刚从另一头进来!」白辞抓着两个人,这两人的一条腿都奇怪的扭着。
见暖宝看向他们的腿,白辞才很不负责任的说,「刚才他们见我走进来,转身要跑,我把他们的腿拧断了。」
两人惊恐地看着暖宝,想往後退,却被白辞提着,无法挪动。
「他们认识我啊!」小团子对这两人并没有过多在意,反正到手了,就算是死了,她也能把魂抓过来。
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