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暖宝一直在齐时晏的屋里忙活,反正她出来的时候,那套粉色的绸衣又毁了。
就连她的脸上丶手上也皆是墨汁。
「晏哥哥,你帮我写个景帝收,然後让你的小鹰帮我送到西丰皇宫去。」小团子拿出一沓厚厚的纸,交给齐时晏。
齐时晏不可置信的举着那一沓纸,差点都破音了,「你写的?」
暖宝乐了,「你傻了?我又不会写字,这是我画的,我觉得总要给他一个交代,所以我就在画上说明了。」
「我能看看吗?」齐时晏总觉得这件事不当面说根本说不清楚,画就能画清楚。
暖宝小手一挥,「随便看!」
齐时晏战战兢兢打开,不得不说,小团子虽然是个文盲,但也能算是个文艺工作者,至少这画绝对是不错的。
第一幅画是她让白狼守在屋里,第二幅……「你?你是被景帝赶出皇宫的?」
小团子开心的嘟起嘴,「你看你看,这画一目了然吧,就因为我看到一张大床,怕他哪个女人爬了别的床,就提出要帮他……」
齐时晏一把捂住了小团子的嘴,「解释的真仔细,下次别解释了!」
这种事情他不需要知道好吧!
不过这麽一说,她被赶出来也能理解了,但这画上景帝一脚将一条小金龙踢飞,会不会太夸张了?
景帝看到之後确定不会吓死吗?
第三张是马车上一条小龙在哭,还带走了白狼,之後就是她画的自己的近况吧。
「晏哥哥,你觉得暖宝画的咋样?那张你觉得最好看?」暖宝还一副等着夸的样子。
齐时晏挑了半天,拿出一张,「这张好,写实!」
暖宝一看,这就是他们早上吃的樱桃肉,暖宝画的简直就像是一盘真的樱桃肉。
「我赶紧给你把信寄出去吧!」可惜看不到景帝看到信的神情。
「好呀,你帮写上去,我等他回信哦!」暖宝挥挥手,去玩了。
晚上,她跟着回来吃肉的萧仲朗去看了那三个病患。
人是救回来了,除了刘梅生本就没有什麽症状,郑氏母子的状态真的很差。
尤其是蛋娃,一双眼睛深陷进去,简直比鬼还可怕。
「人是救回来了,但身体还要慢慢调养。」方大夫准备明天就和徒弟撤了。
「黎肃来的时候拿了一些药材,我让他们放你院子里了,他们调养身体的事情还要麻烦你。」暖宝说着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
方大夫虽然治病救人,但他自己也是要生活的,不可能不收费。
「我不是不收费,但这个钱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