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年原本想甩开他的动作也缩回来了。
反正今天已经丢人了,让他牵就牵吧。
说来也奇怪,秋色凉人,可她站在男人身旁却还是能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
陆怀瑾感觉到她指尖发凉:
「冷?」
看许年年不回他,直接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许年年被猛得一抱,还有些失重:
「你放我下来啊。」
「马上到屋了。」
陆怀瑾身上很热,许年年在他怀里确实感觉到暖意。
只是陆怀瑾将人直接抱到了床上,将人放了下来的时候,陆怀瑾也倒在床上。
「床下硬,我就睡到你一旁好不好。」
他看着许年年身上刚才被亲出吻痕,手指动了动。
许年年狐疑地看着他,总感觉他在骗自己,这跟男人嘴里经典的那句:
「我就在外面xx。」
有啥区别,想到这里:
「不管,你下去睡觉。」
陆怀瑾想着今天晚上已经占了不少便宜,惹急眼了又要重新哄,还是乖乖地睡到他床上去了。
只是这黑夜有些漫长。
漫长的何止他一个人。
王红梅怀里抱着渖阳,一个小时就要醒来一趟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摸着儿子的额头,想起下午她揍了沈明一顿後,躺在床上正喘着粗气呢。
後面沈明就端来了一碗草药跟两个大白兔奶糖。
她把草药小心地喂给儿子,草药发出些浓重苦涩味。
不过渖阳还是乖乖喝完了,她擦着儿子嘴角的汁液:
「苦不苦啊?」
渖阳抿着嘴不说话。
王红梅拨开手里的糖纸,将奶糖塞到他嘴里
「吃颗糖就不苦了。」
渖阳含着嘴里的糖觉得甜滋滋,奶香奶香的,这是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
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
「生病真好。」
王红梅摸着儿子的手一抖:
「为啥会这麽觉得?」
「因为生病,有妈妈在身边陪着我,还有糖吃。」
王红梅忍住眼里翻滚的泪水,将剩下的一颗奶糖塞进他手里:
「我们阳阳还有一颗糖。」
从前是她对儿子太过冷漠了,也不知道全身心在一个男人身上有什麽好的。
因为他整个人变得癫狂,而他像没事人一样。
渖阳看了看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又看了看妈妈红肿的眼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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