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将人抱到椅子上,又拿了条乾净的毛巾:
「只是帮你收拾一下,别多想。」
许年年乖乖点头,又眼看着他收拾完,又将床铺重新换了一边。
将她重新抱到了床上。
陆怀瑾原本是想再做点什麽的,想到她好似已经受了伤,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什麽心思,不能立刻证明自己,简直是有些耻辱在身上的。
他的目光在许年年略带苍白的小脸上划过。
忍不住还是出声安慰了:
「这是个意外。」
许年年听见这句话,眼睫毛抖动的更快了,头也像小鸡啄米般。
她知道现在应该维护他男人的自尊心,连忙说:
「意外,意外,我信你的。」
陆怀瑾抿了抿唇,这话听着怎麽不太让人相信。
他伸手将人重新揽进自己怀里,甚至能感觉到许年年有些抗拒的动作。
许年年确实有些抗拒,她不看也知道自己受伤了,离男人太近,保不准他又想做些什麽。
陆怀瑾也没有强迫她,等了很久,透过月光看见女人闭上眼,终於睡着的模样。
他又将人揽入了怀里。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重新证明自己的实力!
次日,许年年睡的比较沉,醒来的时候,陆怀瑾已经做好早饭叫她起床了。
他在架子上放了一盆温水供她洗漱。
许年年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洒了进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陆怀瑾睡觉前又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裙,她起身就要往床下走,完全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麽事情。
不过现实教她做人了,脚一落地,就感觉钻心的疼痛。
她「嘶」地一声,身子就歪了一下,差点摔倒地上。
还好陆怀瑾眼疾手快,伸手就将人扶住了。
摸着他结实的臂膀,许年年想起昨天的经历,谁能想到呢,结实的大树不一定挂的果实大,就算果实大,也不一定好吃。
她还在悠悠叹息的时候,陆怀瑾从兜里掏出一个药膏:
「我给你涂上吧。」
许年年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个药膏,这个药膏要涂哪里,她可能知道了?
「这。。。。。。。这不好吧?」
就算有了亲密关系,做这种事情,总归是有些害羞的。
昨天是累极了,才让他给自己换衣服,要是今天直接让他就给涂药,还是迈不过这个坎。
陆怀瑾也感觉到难为情,但是他低头说了句:
「可是你看不到,万一把自己又弄伤了怎麽办?」
许年年十指交缠:
「不会的。」
陆怀瑾默了默,将药膏递给了她:
「那你在屋里涂,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叫我。」
许年年点头,陆怀瑾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