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吗?要不然我打开灯。。。。。。。」
许年年只觉得一晚上被抓包两次,很是尴尬:
「我马上睡了,不用了。」
说着就将被子盖到头顶,整个人埋了进去。
过了一会,感觉身旁的床铺下陷,一双大手将自己的被子掀开来:
「别把自己闷坏了。」
他将被子掖了掖,放到她的脖颈处。
陆怀瑾感觉自己的手,划过她滑嫩的皮肤,只觉得一身的热量都朝着一个地方冲去。
又想骂脏话了,闭了闭眼,轻轻吻了一下她眉心。
「睡觉吧。」
重新回到他原先的位置躺下。
许年年只觉得额间有温热的气息扑来,随後就离开,只留下一股清冽的香气。
闭上眼睛,安静地在心里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她数到了多少,终於睡了过去,只是她的睡相并不好,而且平常习惯性地将腿搭到一个地方去。
平常是抱枕,今天却没有了。
不知什麽时候,陆怀瑾看见怀里钻着的人,心里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这是什麽酷刑,自己老婆只能看,不能碰。
偏偏还要躲进自己怀里,他自认为是君子,都要顶不住了。
谁能来救救他。
怀里的温香软玉,也不知涂了什麽东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个子比自己低很多,缩在自己怀里,小小一个,但是该有的地方又都有,软软地顶在自己胳膊上。
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软,他心里不断涌上很多念头,忽然想起今天韩林今天送他压箱底的书。
好似生怕他不会一般。
不过他这样正直的人,只打开看一眼,就丢到了一旁。
第一次离她这麽近,陆怀瑾只感觉身上的灼热感更重了些。
被她狠狠抱着,也不能起身去洗个冷水澡。
他默默看着天花板,只想着这种日子能早点结束。
次日清晨,许年年醒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抓着陆怀瑾。
整个人都吓傻了,手下就是清晰可见的腹肌,显然睡觉的自己,比白天的自己厉害多了。
将人背心都给撩起来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就摸到了货真价实的腹肌。
再往下,腿竟然搭在尴尬之处,尤其一日之计在於晨,显然这个男人在清晨也更精神了些。
这就显得她更尴尬了。
她连忙将腿放下来,却没注意到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膨胀处。
只听男人嘶得一声,就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许年年只顾着看陆怀瑾了,丝毫没注意自己身上宽松的睡衣,经过一晚上的蹂躏已经松松垮垮地落在自己身上。
陆怀瑾定睛看着她。
许年年已经露出半个香肩在外面,里面兜住她鼓鼓囊囊温香软玉的就是昨天自己在浴室看见的那种小衣。
不同的是,可能这个映衬结婚的景,是大红色,显得她更加白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