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的腿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在外人面前还要装一装。
外祖父的身体沉珂也去除乾净,外祖母的眼睛也恢复正常,握着许年年的手,不断地摩挲着:
「你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啊。」
外祖父叹了口气:
「我们这把老骨头已经拖累你很久了,你未婚夫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的话,你就回去找他吧。」
许年年看着众人在这两个月的喂养下,身上的肉不似从前那样乾瘪了。
这些天,许年年早已给他们做好了几床被子,供他们冬天时候用。
林一战也在屋里偷偷挖了一个地洞,将被子密封好,藏了进去。
基本上能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的心里顿时感觉一阵放松,感觉像是原主的情感,亏欠了的,她替原主还了。
「没事,外祖父,我未婚夫还没给我来信,我可能也就这段时间就要走了,药丸到时候你们就一周吃一粒即可。」
「到时候,我还让人给你们将东西放到後山上。」
身子已经补回来了,就没有必要吃那麽勤了。
「好好好。」
这边刚跟外祖父一家人见了面,下午就收到了电报。
来给她报信的是一个年轻小伙,电报直接塞到了她手里,许年年看见电报地址是从首都来的。
顿时皱了皱眉。
据她所知,首都谁还能舍得给她发电报呢?
她快速打开电报。
看见上面写了几个字:
「陆团长受伤,首都人民医院特护病房406。」
她的眉头狠狠蹙起,怎麽就突然受伤了,上次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而且看情况应该也不是小伤,小伤根本不会叫自己去,就连这封信的口吻都不是他本人口吻。
不会已经意识不清了吧。
那瞬间她甚至都想到会不会是她那个渣爹骗自己回去的吧。
不过骗自己估计也不会下这样的血本。
思考了三秒,她决定还是要回首都。
拿着电报直接去找了场长,场长对上次全县的通报批评还记忆尤深,想也不想地就给她开了一堆条子。
直接写了目的地,盖上了公章。
许年年走的比较急,将屋里的东西能放进空间的就放进空间,外面放了些轻的又占地方的。
农场的牛车还是很方便的,她找人给了一笔包车费人家就直接送她到县城了。
站在长长的队伍後面排队买票的时候,就只能感叹一句还是未来买票比较方便啊,就连车票都不用取了。
轮到她的时候,今天的票只剩下硬座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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