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下一瞬脸上就挨了一个大耳瓜子,脸瞬间都红肿起来。
王大婶整个人都呆了,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狐狸精,狐狸精,你是狐狸精。」
正常人怎麽可能脸上带着笑就打人呢,她们以前下乡的知青也没这样的啊。
许年年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到另一侧:
「大婶这是梦魇了吧,我来帮大婶打醒。」
其他几个大婶看王大娘挨了两大耳刮子,到底天天一起说八卦的人,被一个陌生知青打了,好像在打她们一样。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刚才王大婶不过也是说了两句闲话而已,罪不至於这样吧。
她们对视一眼,就要上前围上来,跟她絮叨絮叨。
许年年自然也是留意到了,人就是这样,原本觉得她做的过分,但是你要是打了她,报仇回来了。
又会觉得你斤斤计较。
她从兜里拿出一把水果硬糖,先是分给几个大婶,然後又让王招娣分给其他知青,还有小李,一人一块:
「抱歉,今天是我回来晚了,让大家在大热天的等我,就当给各位甜甜嘴吧。」
给糖倒不是为了向这些人示弱,而是将王大婶放在她们的对立面,只有她一个人没有。
听许年年说了这句话,几个大婶也是面面相觑,糖平常可不经常吃到呢,她们家都有孩子呢。
而且吃了人家嘴短,高高低低要替人家说上两句:
「哎呦,这姑娘也不是故意的,本来就是三点才发车呢。」
「就是,翠花你也别说那些话了,谁听了愿意听啊。」
「就是,人家是下乡支援我们的,可不能让人家寒心了。」
。。。。。。。
你看吧,就是这样,给点好处风向又都变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王大娘跳了起来:
「凭什麽给她们糖吃,不给我吃?」
许年年已经不想理她了,一个跳跃就上了车:
「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快赶回去吧。」
其他人也匆匆上了车,王大娘咬了一口老黄牙,要不是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她肯定不会上这个车的。
下午比早晨来的时候更难受,早晨好歹比较清爽,这中午两点正是天热的时候。
她感觉整个人身上都要被晒得冒烟了,加上拖拉机的震动,整个人都神情蔫蔫的。
对面的大娘们倒是在知青们买的东西上面眼珠子乱转,最後注意到许年年手里拿着的大粗布了。
她不理解,看小许知青身上穿的挺好,为什麽还买这种布啊:
「许同志啊,你是不是第一次买布啊,怎麽能买粗布啊,就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穿上去还不把皮肤都剌坏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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