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时璟承压了下自己手上的表:“不习惯。”
“我不要你的表。”
凌蒲把表推回去,但是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决定原谅时璟承。
一切心理活动都在时璟承不知道的地方悄悄上演,只能看到蔫巴的凌蒲重新滋润起来。
“上午就随便说说而已。”凌蒲把书本放在桌上,为下节课做准备。
“那小月亮送你的表你放在哪里了?”正襟危坐一会儿,他又状似不经意。
“家里。收起来了。”
“哦。珍藏起来了。”凌蒲重新阴阳怪气。
时璟承隐蔽地捏了下他的脸:“对她这么好奇。”
凌蒲拒绝再说话。
默默坐回去,在自己的小心思里忧郁一下午。
放学也和对方撇清关系:“今天我有事。不和你去玩了。”
“哦?什么事。”
“我要去给一个人买礼物。”凌蒲故意说得很神秘。
“程益添?”
“那又怎样。他也会把我的礼物珍藏起来的。”
“呵呵。”
“不过时璟承。”凌蒲问,“参考一下,如果你是程益添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防晒喷雾。”时璟承随口道。”为什么?你又不黑。“”你那个益添可能需要,不然晚上有危险。“
“你怎么这样啊,程益添是小麦色皮肤好吗,超酷的。我之前也想晒成他那种,但是没有成功。”凌蒲反应了一下,不平道。
时璟承端详他一下:“幸好。”
“你就对我们程益添有意见。”
“呵呵。”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想收到什么礼物?好像没发现你对什么感兴趣。”
凌蒲觉得时璟承身上带着一种物质生活被满足的无欲无求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时璟承盯着凌蒲。
凌蒲的脑门上冒出问号,时璟承在那之前挪开:“嗯。没有。”
凌蒲忧伤。
临近放学,眼看两人要分别,凌蒲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时璟承则坐在座位上写题。
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静止,直到整个教室几乎不剩什么人。
“要不回家给你看看我有多少手表?”时璟承开口。
“可以吧。”凌蒲矜持,“那我改天再去逛商场。”
凌蒲又被诱拐。
两人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陪凌蒲去文具店买一块橡皮。
凌蒲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玉米汁,在这个季节最合适,他把手暖了暖,放到时璟承的口袋里。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买橡皮了,我的橡皮又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凌蒲欲盖弥彰地叽叽喳喳,”我之前校园卡也老丢,后来挂了个绳子就好多了。”
他在巷子里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校园卡,给时璟承看。
时璟承接过来,看到外壳套了个挺酷炫的图案,里面是凌蒲的个人证件照。
呆呆的,眼神和小时候如出一辙。
“喂。你怎么看别人照片啊。”凌蒲不满时璟承的擅自偷看行为,谴责。
时璟承摸了下凌蒲的脸:“不是长一样吗?“
“不一样。”
时璟承把凌蒲额前的碎发撩起来,露出一双明晰的眼睛。
他看了会儿,低头亲了亲凌蒲的眼睛。
凌蒲的眼睛”唰“地闭上,睫毛一颤一颤,眼皮薄薄的皮肤被柔软的唇吻了吻,他控制不住地皱了眉头,仰起头,和时璟承接吻。
无人的小巷很安静,时间进入冬天之后,白昼越来越短,现在的天色已然蒙蒙黑。
凌蒲攥着时璟承的校服领口,不让他很快离开。
本来打算依着自己的性子探索,但很快,就只剩招架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