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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粽粽已经安全地坐在盛坻和林雪客中间，便决定暂时停留在此。

他通知邵晚熠：“离顾乾远一点。”

“为什么？”邵晚熠询问。

顾乾懒得管他们，拿出眼罩戴上，闭目睡觉。

“没有为什么。”Zev不多言，“远离。”

“你是不想你哥和别人走得太近，忽略你吧？”邵晚熠勾起略显挑衅的微笑，“到底还是个小孩儿。”

嬉皮笑脸得让人更生气，Zev冷笑：“除了你，都可以考虑。”

大巴车在此时发动，宋霄再次叮嘱大人小孩都坐好。

邵晚熠把Zev的安全带卡扣检查一下，目光落在正说话的宋霄身上，顺口问：“包括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节目中的主持人身份，宋霄一直都穿得挺得体，这么多年能在主持界屹立不倒除了性格活络之外，自然长得也不差。

大学的时候试图追过顾乾，被邵晚熠在苗头还没产生的时候及时掐灭。

当年邵晚熠对他其实并没那么多危机感，原因无他，这人不是顾乾的菜。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倒没有那么笃定。

“那为什么你对宋霄都没意见，只对我有意见？”邵晚熠靠近，压低声音。

这副渣男皮相出现在眼前让Zev心烦，他伸出手，一掌推开，不耐道：“因为你让顾乾哭了。”

邵晚熠吃惊：“什么时候？”

他和顾乾分开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中间一直没有任何直接联系。Zev年龄摆在这，而且才过来半年，何有这么一说。

Zev端详邵晚熠，伸手把墨镜朝下挪了一点，再仔细看看，露出一双审判的眼睛。

发现邵晚熠似乎真的不知情，不由更生气，英文骂了句：“人渣。”

“怎么骂人呢小家伙。”

“你不是听不懂英文吗？”Zev看都懒得看他。

“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大学的时候你哥就总接着这事欺负我，不能努力一下吗。”邵晚熠一句话带过。

说完才觉嘴快，瞥了一眼顾乾没醒，又继续压低声音：“细说一下呗，什么时候的事情？”

几乎使劲浑身解数，软硬兼施，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粽粽的糖才让Zev勉强松口。

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情况。

某个寂静的夜晚，顾乾看着电视里邵晚熠的绯闻伤心，而一切都被门缝里的Zev尽收眼底。

Zev其实并不太想说，他认为这会遂了邵晚熠的意。

不过抬起头，发现对方竟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露出得意神情，而是微微出神，向来吊儿郎当的眼神里难得不见轻佻。

“知道了。”邵晚熠说，“谢谢。”

“谢什么？”Zev不解其意。

“也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客气了。”邵晚熠把手里那颗威胁的苹果糖放回口袋，重新坐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Zev被他气得怒发冲冠，正要说些什么，听到粽粽的声音。

只见前面隔着两排的粽粽回过头：“小天哥哥，你能看到我吗？”

那张小脸出现在两个座椅靠背中央，被挤得扁扁的。

“可以看到。”Zev说。

粽粽露出愉快的表情，但紧接着一只大手把他扭转回去，不幸地被捉拿归案。

Zev露出一点笑容。

“盛坻哥哥，你干什么呀？”粽粽摸摸自己的脸蛋。

“这样很危险。”盛坻说，搓了一下手指，滑滑的。

粽粽作为安全大使，只得端坐，左右无聊地瞅瞅，把主意打到两个哥哥身上。

林雪客正帮他剥橘子，盛坻则捧着手机玩游戏。

他们之间的气氛依然有点小小的奇怪，粽粽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相信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化解。

“吃吧粽粽。”

林雪客把橘子瓣递给粽粽。

“谢谢，小林哥哥你真好。”粽粽把手里的橘子瓣一分为二，递一半给盛坻，“盛坻哥哥，这是小林哥哥剥的橘子，很甜的。”

“谢了。”盛坻没有抬头，继续在手机里厮杀，从粽粽的小手里叼过橘子。

粽粽询问：“好吃吗？”

“嗯嗯。”盛坻含糊两句敷衍。

粽粽认真转达给林雪客：“盛坻哥哥夸你剥的橘子很好吃。”

他在中间默默传递，充当小小润滑剂。

润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显著的效果。而持续颠簸让他有点困，一歪脑袋，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