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重复多少次,“啪”地把茶杯撂下。
拿出手机就要打开锁电话:“今天非把这个锁给他撬开,反了天了。”
导演和其他大人稍微拦着劝了劝,粽粽的视角只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忙活啥。
在吵吵闹闹的氛围里,他趁zev不注意跳下沙发,来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好奇观察。
试探敲敲门,低声说:“特儿,我是粽粽。”
无人理会。
“我真的是粽粽,开下门吧。”粽粽重复自己的身份。
这回终于得到了成深野的回答:“粽粽更不开。”
粽粽:“。。。。。。”
“我有点伤心了,特儿。”
虽然成深野是未来的反派,粽粽需要在zev面前和他划清界限。但粽粽这人一向古道热肠,积极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我走了。”
在他转身欲离开之时,门锁“啪嗒”一声,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了进去,门重新关上。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粽粽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成深野,又缓缓回头,看了下门。
“你把我关里面干啥呀特儿。”
“不是你要进来?”
成深野重新到窗边,成为一个忧郁的雕塑。
粽粽打量着特儿。对方已经穿戴整齐,依然是一件小风衣,头发似乎被特意吹了吹,还挺时尚。
他走到窗下,仰起脑袋:“你怎么了呀特儿。”
“不想去。”特儿淡淡,又补了句原因,“今天出发之前,我爸妈又让我让着zev。”
“你之前也没让着他呀。”粽粽提醒。
莫名来到别人房间里的粽粽感到挺拘束,站在脚下的瓷砖上不敢动。
还是抬头望了望,这里并不比zev的房间小多少,也是大得累人,看上去走一圈就需要比较多的体力。
不过宽敞有宽敞的好,说不准也能打造一个秋千。
成深野看着粽粽:“那不一样。”
“你在这里把自己关着也没有用呀。现状无法改变,我们要积极地面对,勇敢的人才可以成为生活的主人。”
粽粽把自己的宝贵语录分享给成深野。
手捏成一个小小的拳头,目光坚定。
“比如我,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是这样。”他用自己举例子,微微抬起头。
谁知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成深野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话:“比如遇到zev那只狗的时候?”
这段时间网上常有些小片段和回放,成深野略略有所观。
因为粽粽嚎啕大哭起来实在太有标志性,本来脸就圆圆的,再仰脸把嘴巴也张得圆圆的,就像数学题里的大圆套小圆题型。
粽粽的表情和动作停住,有点生气地看着成深野。
狗咬吕洞宾。农夫与蛇。粽粽与特儿。
成深野一笑,想了一会儿,开门走出去。
粽粽在原地缓了好阵子,才也出去,外面已经风平浪静,大家都若无其事地收拾着准备出发。
他默默跟上。
一路倒腾着小腿,来到大巴车上。
其他组基本上都待在一块,只有zev独自坐了新的一排,旁边有个空位。于是粽粽礼貌问:“可以坐这里吗小天哥哥。”
“随便。”
粽粽落座。
导演举起喇叭:“好了,我们上期的四位小朋友已经到齐,接下来就请新加入的素人小朋友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