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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第1页）

&esp;&esp;左转是副驾驶靠前，右转是主驾驶靠前。

&esp;&esp;在遭遇危机时，保护自身人类的本能，司机潜意识会为自己留出生存空间，避免驾驶位与前方障碍物相撞，第一反应肯定是猛打向左的急转弯。

&esp;&esp;千钧一发的瞬间，每一寸距离都关乎生死。

&esp;&esp;可手握方向盘的陆灼年违背了本能，没有思索也没有权衡，直接将方向盘向右打死，将所有活下来的希望都给了陈则眠。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是主角，更不知道自己不会死，在做出决定的瞬息甚至思考过要留下什么遗言。

&esp;&esp;陈则眠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剧情点上，没有刻意留心陆灼年往那边转变方向，刚才独自复盘时才发现这个细节——

&esp;&esp;他们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陆灼年那边的车门离落石更近。

&esp;&esp;电光石火的刹那，陆灼年没有选择自己。

&esp;&esp;他选择了陈则眠。

&esp;&esp;这是违背规律、违背本能、违背生死的选择。

&esp;&esp;陈则眠看着陆灼年淡漠冷清的双眸：“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esp;&esp;陆灼年：“告诉你什么？”

&esp;&esp;陈则眠微微探身，抵着陆灼年额角：“你喜欢我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你疯了陆灼年。”

&esp;&esp;“我早就疯了，”陆灼年手臂环紧陈则眠的腰：“陈则眠，你第一天知道吗？”

&esp;&esp;陈则眠手指勾着陆灼年衬衫扣，侧头吻了过去：“我陪你一起疯。”

&esp;&esp;舌尖相触的柔软并未侵蚀陆灼年的理智，他吮着陈则眠的唇，略微后退些许：“舌头上咬破的地方抹药了吗？”

&esp;&esp;陈则眠呼吸急促，追上去继续亲：“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esp;&esp;“我尝到了，没有药味。”陆灼年推开陈则眠，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未拆封的一支黏膜修复喷雾：“张嘴。”

&esp;&esp;陈则眠抹去唇边的银丝：“你这样很扫兴。”

&esp;&esp;“等伤口变成溃疡就不扫兴了？”陆灼年抬手捏住陈则眠的下颌：“舌头伸出来。”

&esp;&esp;陈则眠挑衅地挑了下眉，拒不配合。

&esp;&esp;陆灼年静静看了陈则眠两秒，把黏膜修复喷雾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进了浴室。

&esp;&esp;水声很快响起。

&esp;&esp;不一会儿，陆灼年带着满身水汽走出浴室，手上还拿着一副医用手套。

&esp;&esp;陆灼年坐在床边：“过来。”

&esp;&esp;陈则眠懒洋洋地翻过身，侧枕在陆灼年腿上。

&esp;&esp;陆灼年戴上手套，再次捏住陈则眠的下巴，将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嘴里搅弄片刻，由于没有找到伤口的位置，直接用中食二指把舌头夹了出来。

&esp;&esp;“在舌根，”口水顺着脸颊滑落，陈则眠含糊不清地说：“我舌头没那么长，别拽了。”

&esp;&esp;陆灼年拿起药瓶：“那就把嘴张大点。”

&esp;&esp;陈则眠张开嘴，任由陆灼年给他往舌根上喷了药。

&esp;&esp;陆灼年最后也没看到伤口在哪儿，也不知道喷没喷到，就问他：“喷上了吗？”

&esp;&esp;陈则眠动了动舌头：“喷上了。”

&esp;&esp;陆灼年摘下手套：“自己不喷，就等着我折腾你呢？”

&esp;&esp;在这种时候，陈则眠总是特别诚实：“嗯，被你折腾很爽。”

&esp;&esp;陆灼年呼吸微停，突然叫了他名字：“陈则眠。”

&esp;&esp;陈则眠正在鬼鬼祟祟地扒拉陆灼年裤子，陡然听到陆灼年叫他，打了个激灵：“啊？”

&esp;&esp;陆灼年沉默几秒，踌躇不语。

&esp;&esp;陈则眠见他面露犹豫，好奇心瞬间被吊起：“有话你就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esp;&esp;陆灼年没说话，只是看了陈则眠一眼。

&esp;&esp;陈则眠若有所悟，挠了挠下巴，凑过去小声问：“不会又是那种很脏的话吧。”

&esp;&esp;陆灼年说：“没有上次那句脏。”

&esp;&esp;陈则眠现在也不觉得那句有多脏，反而觉得偶尔失控放纵一次还挺爽的，特别好奇陆灼年又有什么新想法：“你说说，你说说。”

&esp;&esp;陆灼年没说，关了灯躺回床上：“睡觉吧。”

&esp;&esp;陈则眠好奇心都快被吊飞了，哪里还能睡着，思考陆灼年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他想到几种可能，和陆灼年对了答案，结果却都不是。

&esp;&esp;这一番猜测下来，陆灼年还没什么反应，陈则眠自己倒是心火燥热，辗转反侧。

&esp;&esp;“馋成这样？”陆灼年抬手按住陈则眠，声音听不出情绪，冷质的音调和火热的掌心反差极强，格外惑人：“看得出这都是你很喜欢的玩法了。”

&esp;&esp;陈则眠：“……”

&esp;&esp;该死！他不仅没问出陆灼年想玩什么，倒是把自己想玩的暴露了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