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烈日摧残到昏厥,她也必须要得让鹤言看到自己认错的态度。
“这么热的天…大人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大人平日没有这么苛刻,想必是这个女的得罪了大人吧。”
守护着正门的侍卫窃窃私语道。
将一切入耳的洺漓纹丝不动,依旧是谦卑的双膝跪地。
短裙下的膝盖已经灼热的地面烫到失去了知觉。
如同梦幻的新婚生活令柳昭和的嘴角总是扬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结束了一天繁重课程的她在长阶上迈着轻快的步伐。
在总督府衙威严的正门下,却看到了陌生的窈窕身影正跪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的话…这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大人说叫我们不要管,违者还要追责…”
两侧的侍卫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柳昭和听得一头雾水,她认为自己的丈夫是这世上最为温柔的男人,所以应该不会去刻意为难一个女孩。
她将目光转移到跪着的洺漓脸上。
如同画卷走出的面容即便是被汗水所侵占,也依旧散着令万物自愧不如的绝伦美色。
同时柳昭和也感觉到了少女身上所散出的一丝高贵气息。
“那个…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
从小学习礼数的公主缓缓抬起头。
“我…犯了些错,所以在请鹤大人的原谅…”
柳昭和听罢垂头稍加思索。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要你起来了,但别担心,我会在夫君面前为你说些好话让他原谅你的。”
洺漓在捕捉到关键字眼后惊诧的问起柳昭和。
“你是…鹤大人的妻子?”
“如假包换哦。”
柳昭和温柔的笑着,同时向洺漓展示着无名指上代表相伴一生的戒指,那是她属于鹤言的证明。
“怎么会…”
突然洺漓像是丢了魂一般。
只把自己当做下人的鹤言,却有着如此心善温柔,又在容色上只输自己一丢丢的完美妻子。
而无时无刻不展露着的笑容,又表面与鹤言喜结连理的她是真的得到了幸福。
“为何只对我这般刻薄…”
如果她能被主人善意的对待,也许就不会觉得委屈。
在喃喃细语后,洺漓的便因烈日的强曝,以及内心的悲凉而失去了意识。
大惊失色的柳昭和差人把她抬入府衙休息,可侍卫互相张望后却都拒绝了。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见无人帮忙,心善的她也不愿意留少女继续受苦,就艰难的搀扶着她慢慢进入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