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闲杂人等都已经被赶走,程麦没?有了顾忌,疼得大呼小叫,不忘第一百零八遍向?医生确认:「医生,真的不会变瘸子吗?确定没骨折吗?我怎麽这?麽疼啊?」
估计平时没少被学生质疑水平,医生面对这?类问题已经免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凉薄的宣布:「要是不相信我的水平你可以去医院照片子。」
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保安的声音,说是门卫室突然来了个她的快递,非要本人签收的那种贵重物品。
一时间,惨白的房间里?只剩下程麦和池砚大眼瞪小眼。
他自己就经常泡球场上,运动中?有个小病小伤的,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当这?对象换成程麦,他在那一刻却突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能力,心急得要命。
现在回过味来再一想,知?道这?个平时恨不得长床上的人主动运动是为了谁以後,心急都变成了心烦。
妈的,就不能想。
一想就火大。
草。
看程麦还在那抽抽嗒嗒的,他心烦地移开眼。
不过一秒,又像是败给什?麽一样,乖乖倾身,粗暴地扯过桌子上的面巾纸,怼她脸上一顿擦:
「别哭了,哭得丑死了。」
顿时,被?纸巾闷住的抽噎声更大了。
程麦呜咽一声,说话的声音隔断断续续的:「我都受伤了,你,你还要骂我。」
池砚移开手?,女生额头?汗涔涔的,几绺刘海贴在上面,眼睛和脸颊一样红,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可爱又可怜。
「真没?骂你。」
程麦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池砚顿时老毛病犯了,坏笑着说了句:
「这?不是实话麽?」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学网球也不知?道热身,不摔你摔谁啊。跟着路夏这?不靠谱的半吊子学,我看你是还没?入网球的门就想先天不足瘸条腿了。」
「这?个跟夏夏没?关系,」涉及到闺蜜,程麦很仗义,不让池砚迁怒人,她先一步祸水东引,倒打一把指责他:「是你不答应教我才缠着夏夏要她教的。」
池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俩人僵持了几秒後,他出其不意用力掐住她的脸颊,冷笑道:
「听你这?意思,合着我还要为你要追人学网球受伤这?事负全责是吧?」
被?掐着,她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身子,只能眨巴眨巴俩下眼睛。
「可以。我看,你腿没?折,往外拐的胳膊肘倒是快折了。」
接收到她「不然呢错的还能是谁」的理直气壮,池砚被?气得无语直乐:「可以,这?波操作很程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