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解释,池砚面如冰霜的脸色这才解冻一些,轻嗤一声,「也还算有点脑子」。
没笨到家。
「不然呢?」程麦冲他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老觉得我很蠢?世上不是就你最聪明的好吧。」
池砚舒舒服服往後靠,闭着眼假寐,被她不满地打了两下才应声:「只要你别干蠢事」。
*
虽然开学前最後一个周末夜晚过的并不算美妙。
但一觉起来神清气爽,程麦单方面宣布原谅了池砚。
她就是这样,气性大,忘性更大,吃一顿好的睡一顿饱的就差不多了。
开学和军训结束只隔了一天,一切似乎都和之前没什麽变化,除了身上的迷彩服已经换成了南礼附中的经典蓝白色校服。
还有,座位上的变化。
班主任刘强看起来就不是特别爱管闲事的班主任,班会课开头就先说了这事。
「我带的班座位是半学期一换,现在就按你们报导的座位坐着,先到先得,很公平。」
「有正当需求可以提,但是像做的偏看不清丶跟谁关系好这都不成立。还有,不是小学生了,有什麽事自己跟我提别麻烦家长。」
说完,他已经换到了下一页ppt,可突然又停下,思考片刻後指挥道:
「等会下课,程麦你和张骅换个位。」
说完又提了另外两对的名字。
只是微调,却很明显。
虽然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刘强应该也是坚决抵制早恋并且要遏制住任何苗头的老派作风,被拆的同桌无一例外都是长得惹眼的男女生同桌。
下了课程麦一收拾好就迫不及待跟路夏分享这个发现。
路夏拿着小镜子在涂变色唇膏,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不一眼就能看得出吗?这种年轻老师能带重点班的,时时刻刻都崩着那根弦,生怕出差错的好吧。」
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反倒对程麦招招手,把人勾过来以後仔细端详了一下,「天气这麽干,涂点唇膏吧靓女。」
其实程麦整个人都水润润的,又白又嫩,她主要还是想看看自己这只变色唇膏在冷白皮上的效果。
正涂着,窗户那却突然贴上来一个男生的脸,程麦被吓了一跳。
他笑得阳光灿烂,挑眉跟程麦打了个招呼後立马问:「夏夏,中午一起吃饭?」
对比之下,路夏的反应却堪称得上是有些冷淡了。
她瞟了一眼,拒绝:「你自己吃吧,我中午有约了。」
那男生像是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多说什麽,只是把手里的牛奶零食一股脑地放到她桌上,「这些给你,饿了可以吃一点。那等放学我送你回家。」
这次路夏没拒绝,只是嗯了一声,又催人赶紧走:「快上课了,等会老师要进班了。」